陈小凡被那股吸力猛地拽进去，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半圈，后背撞上一块凸起的石棱。他闷哼一声，右臂还麻着，左脚卡在门槛里，一时抽不出来。
他抬头看去，那只从门缝里伸出来的青铜护腕，正抓着门沿，指节发白。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这人穿着玄色铠甲，胸前挂着一块刻着“西”字的令牌，手里握着一面龙纹令旗。他眼神冷得像冰，盯着陈小凡，声音低沉：“你如何持有龙王信物？此地乃天庭监禁之所，岂容私生子擅闯！”
门外两名守卫也追了过来，叉尖直指陈小凡后心。
陈小凡没动。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要一跑，立刻就会被叉穿。
他慢慢抬起左手，把那颗玻璃弹珠举过头顶，声音沙哑：“这不是普通的血脉信物。”
那人皱眉。
“这是龙王和天庭做交易时，换回来的‘破规之钥’。”陈小凡喘了口气，“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才能启动它。”
系统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触发“高层忽悠”判定，嘴力值+0.8（累计1.3，可兑换一次能力）】
够用了。
守卫长伸手：“拿来。”
陈小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弹珠递了过去。
守卫长接过弹珠，放在掌心仔细看。他的手指划过表面那几道划痕，突然停住。
“这纹路……”他低声说，“像是三昧真火淬炼过的痕迹。”
陈小凡立刻接话：“您也知道，天庭早就想插手西海。龙王没办法，只能用私生子当棋子，把这枚‘天庭至宝’藏在外面。等哪天天规压得太狠，就靠它打开禁地，取出能对抗天庭的东西。”
守卫长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弹珠，又抬头看向陈小凡：“你说它是‘天庭至宝’？”
“不然呢？”陈小凡冷笑，“你以为龙王真敢随便拿心头血炼什么信物？那是给天庭看的幌子！这颗珠子才是真正能打破规则的东西。”
守卫长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弹珠表面。那层玻璃光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七彩反光，确实不像是普通法宝该有的质感。
“你进去做什么？”他问。
“测试安全。”陈小凡撑着地面站起来，左脚终于从门槛里拔了出来，“我要确认这里面有没有天庭埋伏。要是真有陷阱，你们再抓我不迟。”
守卫长没说话。
门外那两个守卫还想冲进来，却被他抬手拦下。
“等等。”他说，“让他进去。”
“可是大人！”其中一个守卫急了，“这人来历不明，万一真是天庭派来的——”
“那就更该让他进去。”守卫长冷冷打断，“如果他是天庭的人，里面自会清理他。如果他是龙王安排的……那就说明，我们一直守的，根本不是什么罪魂。”
两人愣住。
陈小凡笑了笑，转身就往门里走。
黑雾涌动，脚下地面变得湿滑。他每走一步，胸口那本《无字天书》就烫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身后传来守卫长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陈小凡停下脚步，没回头。
“陈小凡。”
“若你撒谎……哪怕一丝一毫……我必亲手将你炼成魂灯。”
“放心。”陈小凡摆摆手，“我说的每一句，将来都会写进龙宫正史。”
他迈步走进黑暗。
身后的石门缓缓合拢，最后一丝光消失前，他看见守卫长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颗弹珠，低头看着，一动不动。
通道很窄，越往里走越低矮。空气中有股铁锈味，混着淡淡的香灰气。地上铺着碎石，踩上去咯吱响。
陈小凡贴着墙走，右手扶着肋骨处。那里刚才撞得不轻，现在一阵阵发胀。他摸了摸怀里的《无字天书》，温度比之前更高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疑似禁地核心数据库……】
他咧了咧嘴。
看来没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