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来个五星好评！”
二郎神站在池边，没再动手。
他看着周围越围越多的人，眉头越皱越紧。
他知道这些人不怕他。但怕舆论。
天庭讲规矩，也讲脸面。当着这么多人强行动手，传出去不好听。
更何况……刚才那一幕太怪了。
一个贝壳能发光？还能“直播”？还能让哮天犬……卖萌？
他额间神目转动，试图看穿这东西的本质，却发现它和“天道印记”有某种共鸣。
这小子，又在利用追踪系统做文章。
陈小凡喘着气，站直身子，抹了把脸上的水。
“大神，您说您抓我干嘛？”他笑，“我又没偷蟠桃，没调戏仙女，我就说了几句实话，您至于吗？”
“你扰乱三界秩序。”二郎神冷冷道，“还蛊惑龙族，动摇天规。”
“我蛊惑？”陈小凡翻白眼，“我那是科普！海底火山能发电，懂吗？清洁能源！你们天天烧香念经，不如装个太阳能板实在！”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二郎神脸色更冷。
他抬手，召回收回的三尖两刃刀，握在手中。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交出真经，跟我走。”
陈小凡摇头：“不交。”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刀光一闪，直劈而下。
陈小凡不退反进，猛地跃向最高那根水柱，借力跳到喷泉另一侧。
落地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举起贝壳：“各位！见证历史！灌江口战神亲自动手，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这公平吗？这合理吗？这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
没人听得懂最后那句，但气势到了。
“不公！”有人喊。
“放他走！”
“我们支持主播！”
二郎神站在原地，刀停在半空。
他第一次觉得，追个人也能这么难。
哮天犬蹲在他脚边，耳朵耷拉着，一脸委屈。它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镜头一对它，大家就笑成那样。
陈小凡站在水雾后面，胸口起伏，嘴里还含着那颗弹珠。他知道护盾撑不了多久，嘴力值也快见底。
但他赢了一件事——节奏。
他把一场追捕，变成了表演。
把二郎神，变成了节目嘉宾。
“大神，”他笑着说，“要不咱签个合约？您当我的保镖，我给您分打赏，五五开怎么样？”
二郎神没说话。
他盯着陈小凡，额间神目缓缓闭上。
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一丝警惕。
这小子，已经不在规则之内了。
陈小凡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一松。
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至少现在。
他往后退一步，踩进水里。
喷泉的水流在他脚下打转，形成一个小漩涡。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无字天书》，书页微动，像是在提醒什么。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看向二郎神。
“您知道吗？”他说，“其实我最怕的不是您。”
“我怕的是——您背后那个人。”
二郎神瞳孔一缩。
陈小凡嘴角扬起，慢慢退到喷泉最深处。
水漫过脚踝，冰凉。
他举起贝壳，最后喊了一句：
“记得点赞！下次直播，咱们一起去兜率宫偷老君的丹药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