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刚站稳，脚底的石头还在发烫。他没空看四周，两根长叉已经横在面前。
“停下！”左边的虾兵嗓门炸了，“擅闯禁地者，当场格杀！”
右边那个举着叉子上下打量他：“你从哪来的？怎么进来的？”
陈小凡没答，低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其实是在摸口袋里的玻璃弹珠。那玩意儿裂了口，摸起来扎手。
他把弹珠掏出来，高高举起：“观音菩萨亲赐玉净珠，特来归还封印核心！耽误了修复，你们负得起责吗？”
两个虾兵愣住。
左边的嘀咕：“可上个月菩萨借走玉净瓶时，没提过丢过珠子啊……”
右边的眯眼盯着弹珠反光：“你瞧这纹路，像不像龙族秘印？上次龙王来巡查，腰带上就有这种刻痕。”
“就是龙王和菩萨私下交接的东西。”陈小凡冷笑，“我要不是密使，能拿到这个？”
他往前迈一步。
两个虾兵立刻对峙起来。
“万一真是信物呢？”左边的语气软了。
“可规矩就是规矩！”右边的叉子没放，“擅闯禁地，死罪！”
“我是来还东西的！”陈小凡声音更大，“封印要是崩了，天塌下来你们顶？还是我顶？”
两人吵了起来。
一个说该放行，一个坚持要拦。叉子都快撞上了。
陈小凡趁机又走两步，眼看就要绕过去。
“站住！”右边的虾兵怒吼，“没我们守卫长点头，谁也不能靠近佛塔！”
话音刚落，地面震动了一下。
远处走来一个穿黑甲的人，额头嵌着一片龙鳞状金属。脚步不重，但每一步落下，空气都像被压紧了一圈。
守卫长到了。
他扫了一眼陈小凡，又看向那颗弹珠。
“交上来。”
陈小凡没动。
他知道这人不好骗。刚才那套话唬不住高层。
但他不能退。
退一步，前面所有挣扎全白费。
他深吸一口气，把弹珠往前一递，但没松手：“此珠是龙王与天庭秘密交易的凭证。你以为这禁地靠什么维持？没有龙族供能，封印早就塌了。”
守卫长眼神一动。
陈小凡继续说：“龙王派我来验收进度。你要是耽误事，回头问责下来，你说是你担，还是我担？”
系统提示在他脑子里响起：【谎言生效，守卫长忠诚度下降至50%，触发倒戈倾向】
守卫长盯着弹珠看了很久。
忽然单膝跪地：“属下不知是龙王密使，请大人恕罪！”
陈小凡心跳差点停了。
成了？
他强忍住表情，把手收回来，装作很冷的样子：“开门吧。龙王等着回执。”
守卫长没起身，抬头说：“您有通行令吗？或者龙王印信？”
陈小凡皱眉：“你觉得这种事能留印信？这是绝密任务！要真拿印信来，早被天庭发现了。”
守卫长沉默。
几秒后，他站起来，挥手打出一道符文。符文飞向佛塔大门，在空中炸开成一圈金光。
大门开始动了。
沉重的石门缓缓裂开一条缝，里面黑得看不见底，只有一股热风往外吹。
“通道已开。”守卫长低头，“请大人入内。”
陈小凡没急着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虾兵。他们已经被调走了，影子都没了。
他转回头，盯着那道门缝。
门缝不大，但足够一个人侧身进去。
他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脚刚落地，怀里的《无字天书》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震动，是一下短促的抖动，像是提醒什么。
他停下。
守卫长还跪着，没抬头。
陈小凡低头看了看弹珠。裂纹比刚才明显了，边缘有点发黑。
他想起铁扇公主给他的火焰结晶。那东西能通过第一道验证。可现在门已经开了，要不要用？
用的话，可能暴露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密使。
不用的话，里面万一还有别的关卡……
他捏紧弹珠。
“你还在等什么？”守卫长突然开口，“任务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