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王点头：“本王准你操作，全程监察。”
“好。”陈小凡深吸一口气，“那咱们就开始第一道符文嵌入程序。”
他手指微动，血珠落下。
眼看就要碰上光束——
“等等！”判官甲突然喊，“你还没经过审批流程！没有玉牒许可！不能擅自接入核心！”
陈小凡停下，回头看他：“那你现在去批？等你跑完十殿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至少要有备案记录！”判官甲吼，“否则一切操作视为非法！”
陈小凡歪头：“行啊。那你现在就写一份《紧急灾备预案试行申请》，签字画押，按手印，我再动手。”
判官甲噎住。
他哪敢写这种东西？万一失败了，第一个砍的就是他脑袋。
楚江王冷冷开口：“不必走流程了。此事由我担责。”
判官甲整个人晃了一下。
陈小凡咧嘴一笑：“王爷英明。”
他再次举笔。
血珠离光束只剩半寸。
整个轮回殿安静得能听见符文低鸣。
就在这时，左臂雷疤猛地一烫。
反怼护盾快要到期了。
他知道不能再拖。
“各位注意——”他大声说，“第一道符文即将刻入！请确认所有节点准备就绪！倒计时三、二——”
“住手！”判官甲扑上来一步，“你根本就是在骗人！什么三维备份！全是胡扯！”
“是不是胡扯，试试才知道。”陈小凡盯着他，“你敢赌吗？赌这一滴血下去，会不会让系统崩溃？”
判官甲停住。
他不敢赌。
楚江王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却已用行动表明立场。
陈小凡缓缓将血滴推入光束。
一息。
两息。
三息。
光束微微颤动，轮回盘转速慢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没有爆炸。
没有警报。
一切如常。
但陈小凡知道，他已经赢了。
他收回笔，抹了把脖子上的血：“第一阶段完成。接下来是基座阵列布设，建议安排两名技术型鬼差协助，避免后续接口不兼容。”
判官甲瞪着他，眼珠子都红了。
“你……你根本什么都没做！”
“做了。”陈小凡拍拍笔杆，“我已经建立了临时连接通道。剩下的，交给专业人员就行。”
楚江王点头：“准他留下，协助完成灾备升级。”
“王爷！”判官甲急了，“此人来历不明，手段诡异，怎能委以重任！”
“正因为他手段诡异。”楚江王看着陈小凡，“才可能解决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陈小凡笑了笑，把判官笔插进腰带。
他没提自己根本不会刻符，也没说所谓的“三维备份”纯属现编。反正只要没人敢真让他动手，他就永远是“技术顾问”。
他抬头看轮回盘。
光束依旧垂落，照在他脸上。
他知道下一关更难闯。
但至少现在，他站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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