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外依旧一片鸡飞狗跳,地下传来的沉闷轰鸣和隐隐传来的呵斥声显示墨渊等人还在焦头烂额地“灭火”。苏剑仁优哉游哉地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品着顺来的灵茶,心里美滋滋。
“柳姑娘,来来来,分赃了分赃了!”他招呼着柳清音,把从藏书阁顺来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桌上。几本古籍,还有那几卷非金非玉的黑色卷轴。
古籍大多是些魔道功法和阵法杂谈,苏剑仁随手翻了翻,兴趣不大,扔到一边。“这些玩意儿,留着以后擦屁股或者生火用。”
他的目光聚焦在那几卷黑色卷轴上。卷轴触手冰凉,材质奇特,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一种隐晦的能量波动,与九幽令牌的气息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古老深邃。
“嘿嘿,重头戏在这儿呢!”苏剑仁搓着手,拿起一卷,尝试用神识探入。
嗡!
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传来,将他的神识弹开!卷轴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乌光,显然设有极强的禁制。
“哟呵?还挺矜持!”苏剑仁来劲了。他先是尝试用灵力冲击,无效;又用之前破解戒指禁制的方法,调动厄运气息侵蚀,这次效果甚微,禁制异常坚韧。
“硬的不行,来软的!”他眼珠一转,掏出怀里的九幽令牌,小心翼翼地将令牌贴近卷轴。果然,卷轴微微震动,乌光流转加快,似乎有所感应,但禁制依然没有打开。
“有门!但钥匙不对,或者……需要特定手法?”苏剑仁摸着下巴,开始发挥他天马行空的“推理”能力。
“这玩意儿黑不溜秋,阴气森森,肯定是跟九幽有关的机密!墨渊那小子当宝贝似的藏起来,说不定是关于下面那‘圣尊’的……可能是控制法门?或者是召唤仪式?总不可能是记账本吧?”
他拿着卷轴对着灯光照,用手指弹,甚至放在耳边听……柳清音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嗯……能量波动隐晦,结构稳定,禁制联动……有点像‘血脉封印’或者‘魂印锁’?”苏剑仁开始胡诌专业术语,“难道需要墨家嫡系血脉或者特定灵魂波动才能打开?”
他看了一眼柳清音,突发奇想:“柳姑娘,你身负天狐血脉,至阴至纯,试试用你的血滴上去?或者用你的妖力感应一下?”
柳清音犹豫了一下,依言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卷轴上。鲜血落在乌黑的表面,瞬间被吸收,但卷轴毫无反应。她又尝试运转微薄的天狐妖力接触卷轴,卷轴只是微微凉了一下,依旧紧闭。
“不行啊……”苏剑仁挠头,“看来不是走血脉路线。”
他又拿起九幽令牌,反复比对,发现卷轴一角的纹路,似乎与令牌背面的某个细小符文有些微相似之处。
“难道是……密码锁?”他脑洞大开,“需要按照特定顺序输入能量?或者……念咒语?芝麻开门?天王盖地虎?”
他对着卷轴试了几种中二无比的“咒语”,当然毫无效果。
折腾了半天,苏剑仁有点没辙了。他瘫在椅子上,瞪着那油盐不进的卷轴,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这禁制能量……阴冷、死寂、带着一种……腐朽的威严?跟下面那‘圣尊’的气息有点像啊!难道……这禁制本身,就是借助了那‘圣尊’的力量?或者说,它的‘密码’,就是模仿‘圣尊’的气息或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