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台缝纫机!
不是路边的大白菜!需要一百多块钱和一张千金难求的工业券!
于莉的弟弟脑子一片空白,晕晕乎乎地被李卫拽着出了门,直到街口的冷风吹在脸上,他才哆嗦了一下,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他将信将疑地带着李卫去了百货大楼。
不到一个小时。
“哐当……哐当……”
一辆板车沉重的车轮声,从楼下由远及近。
于家人探头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楼下,板车上赫然停放着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黑色的机头在阳光下油光锃亮,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李卫从口袋里掏出两包“大前门”,随手塞给了帮忙抬车的邻居,笑着道了声谢。
那份从容,那份挥洒自如,彻底击溃了于家父母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种说办就办的财力,这种雷厉风行的魄力,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市井小民能够拿捏的。
他们看着那台缝纫机,再也不敢提任何非分的要求,忙不迭地收下了所有聘礼,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生怕这个财神爷,这个金龟婿,一转眼就飞了。
于莉站在一旁,看着李卫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没有为了一台缝纫机跟自己的父母争吵,而是用最直接,最强势的方式,维护了她的体面,也斩断了她原生家庭无休止的索取。
她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感动与决绝。
这个男人,值得托付一生。
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回屋,迅速收拾了自己的几件随身衣物。
当她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走出来时,在父母那混杂着悔恨、不甘与畏惧的复杂目光中,正式与这个只知榨取和索取的家庭,划清了界限。
她头也不回地跟着李卫走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
李卫带着于莉回到后院,正巧碰上傻柱在院里伸展拳脚,活动筋骨。
李卫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他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递了过去。
“这是上次你赔我的自行车修理费,现在还给你。”
傻柱愣住了,一双牛眼瞪着李卫,完全没搞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卫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份平静之下,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那天的事,你妹妹替你求了情,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院子。
“但是,傻柱,你记住了。”
李卫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傻柱那张错愕的脸,自然地牵起于莉的手,在院里众人敬畏的注视下,走向了属于他们的新家——后院那两间宽敞明亮的西厢房。
这一番操作,不仅给了傻柱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更让李卫在四合院中的强势地位,愈发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