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手提着两箱动物园自制的牛乳荷兰水,站在丽莎公爵的公馆面前,安洁莉娜劝他再耐心等等。
“三个小时了。”
“那有什么办法,她是丽莎公爵,全国最大,而且这事关乎动物园生死。”
“动物园生死动物园生死,她哪天不是这么说,何止动物园,甚至是关乎全金花国人民生死呢。”
“陛下是这样的啦。”
“但为什么这样的事要我们来求公爵?她自己是国王,她来说不是更好吗?”
“陛下自己也说过,公爵侯爵都在刻意地削弱王室的影响力,所以如果由她直接提出要求,公爵很可能会诸多刁难。”
“那让我也是同样效果的啊,而且,为什么陛下就那么肯定,这无缘无故地变成春天一样的天气,是因为丽莎公爵?”
“她们认识这么久了,自然有默契。等吧,再等。”
“骑士哥哥,你们家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门口的通传骑士已经不是上次那个了,但换一个也差不多。
“等不起就别等!”
“算了安洁莉娜姐姐,这些准骑士扈的嘴巴里撬不出什么来的。”
“你说谁准骑士扈从!”
“劳资是正经的骑士扈从!”
“有证的!”
“阿是是是。”
亚瑟不屑一顾,但也只能继续在门边等。
“有点热。”
毕竟提着两箱荷兰水,在这种不冷不热的天里是真麻烦,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这种天气?暖得比热还难受,汗出不来,风没有一点,雨又下不出,到处黏糊糊湿润润的,像果冻裹着全身一样。”
“总之就是难受。”
“见到公爵就知道了。”
“和人求见,彼骑士耶?彼庶民耶?”
门后传来被喇叭扩大过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很大。
“是我,是我!庶民,庶民亚瑟。”
“骑士亚瑟,若奉王命,请入内详谈。”
门缓慢地在打开,但等它完全打开还需要一些分秒。
“刚刚不是说你们家公爵出门了,不见客吗?”
趁着这段时间,亚瑟呛了通传骑士一句。
“我……我,我也不知道嘛!公爵日理万机,行踪不定,又怎么会时刻让我这样的通传骑士准确知道她在哪里?”
“你们,门既然开了就快点进去,别在这里不识好歹!”
亚瑟牵起安洁莉娜的手,将她护在身后,两人相伴一起进入了丽莎公爵的大宅。
“亚瑟园长,让你久候了。”
丽莎公爵今天没有着戎装,一套简单干练的束身礼装,男式的,马靴和紧身裤,收腰的衬衫固然无法抵挡她的怒涛,每走一步,都是汹涌巨浪。
“本公没想到,你居然还敢亲自找上门来。”
“嗯,这些,是我们动物园为公爵你特地准备的,牛乳荷兰水。”
亚瑟尴尬地赔笑,将两箱荷兰水放到地上。
“噗嗤——”
公爵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爵大人,人言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我们当然知道区区荷兰水肯定不是什么体面的礼物——”
“那你们还送来!?”
安洁莉娜礼节性地行屈膝礼。
“皇家动物园百废待兴,库房并不支持我们准备什么华贵的珍品。”
“换个角度,就算我们倾家荡产,也不可能弄得来能匹配尊贵的丽莎公的礼物。”
“所以只能另觅蹊径,为您带来一些只有我们动物园里才有的小东西。”
“请您笑纳。”
丽莎公爵收了笑声。
“你们就算把太阳摘下来,本公也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