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即将要成立医院的消息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如今在大笨城内,到处都在说,生病不用上医院,去皇家动物园看病,又能换一份好工作,又能把病治好,还能获赠一瓶香甜可口的黄桃罐头。
据说,罐头也是动物园自产的,里面的果树长成了,猴子小姐们将果子摘下来,并且用牛马嘥气机制成带气的果味荷兰水。
如今,每天来动物园的,已经不止是游客,更有很多来看病的,来办事的,来宴客的,来谈生意的,甚至是来结婚拍婚纱照的,数不胜数。
今天,还来了两个要打擂台的。
“亚瑟园长,你来评评理!”
“这条毛,已经连续占了三个白班了,你说我自己一个人辛苦一点就算了,但你总是带着你整班人来占用白班,让我的兄弟们连熬三个夜班。”
“有这种道理的吗?”
“喂,你这个D,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晚班很为难你吗?晚班事情少,实际也就只是看着机器不要出事,人不要睡着觉被抓到,就成了。”
“让你们上晚班是让着你们了好吧。”
那个被同伴称呼为这条毛的毛反驳道。
“晚班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你们大可以来值晚班啊?”
“真当晚班不是班了,晚上值班,值得长了,连家人朋友都见不上一面。”
“你的人就是人,我的人不是人?我的人就该一个月两个月地,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日夜颠倒跟整个社会断绝了联系?”
这个D也不甘示弱,大声地扯着干枯的嗓子。
“你的人就正常白天上班,晚上和朋友约会,出去玩,甚至可以去练习跑步。”
“我的人就只能晚上在车间打瞌睡,白天回家里外面吵吵闹闹的睡不着!”
“亚瑟园长,你来给我们评评理,为什么我的人要一直给他值夜班!?”
亚瑟被这两个人一上来就一轮嘴地说了一通,在一堆七嘴八舌之中终于理清了他们的关系。
他们是同一个工厂里,同一条线的两个线长,姑且称他们为这条毛和这个D。
这个D和下属们,已经连续三个月在值夜班,最近有个别工友表示身体撑不住,去医院检查发现,患上了日盲症。
“日盲症又是什么?”
亚瑟叫来了啄木鸟医生进行咨询。
“他们在夜晚里呆得太久了,所以不能适应正常的白天生活,而且由于缺乏基本的太阳光照晒,身体基本缺少足够的维生素D和钙,再长期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出现骨质疏松,甚至更严重的问题。”
“那当然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啊!”
“可是,亚瑟园长——”这条毛又有意见了。
“我们线的人,都是社会中各行各业的精英。”
“他们需要在晚上到大笨城各大酒吧和迪厅参加比赛的。”
“等等。”
亚瑟打断了这条毛。
“酒吧和迪厅的比赛,是什么?”
“你看我这位猛将,他是大笨城酒吧协会联合举办的第十八届劈酒大赛冠军。”
“他可以在半小时之内喝干三个深水炸弹、两杯长岛冰茶、五杯温热红酒,最后再喝下一打脏脏黑啤酒!”
“那确实是很厉害,别说是酒,光是水都有那么多升了,肚子不撑?”
“然后这位,她是金花国调酒师同业公会举办的第三十九届调酒大赛业余组冠军。”
“她可以在一小时之内,连续接单十个客人,这十个客人下的全都是口味刁钻的单子,每一单都要耗费麒麟臂,摇足十分钟才能摇好的混合鸡尾酒。”
“可是,一个小时之内怎样才能摇好10杯需要10分钟的酒?”
“所以她才是冠军啊,你做不到,她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