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走上前，一脚踩在楚狂的背上，用鞋底碾了碾：“怎么样？没了那股邪门劲儿，你就是个废物！”他啐了一口，“凌少说了，让你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楚狂咬着牙，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脸上又挨了一拳，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能感觉到身后江若彤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恐惧，有担忧，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东西。
“行了，别打死了。”王虎看楚狂差不多失去了反抗能力，拍了拍手，“凌少的话带到了，我们走。”
混混们扬长而去，胡同里只剩下楚狂和江若彤。
楚狂挣扎着爬起来，后背和腹部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他踉跄着走到江若彤面前，想扶她起来，手刚伸出去，却被江若彤猛地躲开了。
他愣住了。
江若彤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里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嫌弃，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楚狂，你……”她看着他脸上的伤，又看了看他狼狈的样子，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嫌恶，“你怎么这么没用？连几个小混混都打不过？”
楚狂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他说不出话。
“我以前还以为你多厉害……”江若彤的声音越来越冷，“原来都是装的？你是不是只会在学校里欺负同学？到了外面，就是个任人打的废物？”
她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楚狂的心里，比身上的伤还要疼。
“若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楚狂想解释系统的事，却又觉得荒谬。
“够了！”江若彤打断他，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的疏离像一道鸿沟，“我不想听你解释。跟你走在一起，我觉得丢人。”
她说完，看都没看楚狂一眼，转身就跑出了胡同，脚步仓促，像是在逃离什么脏东西。
楚狂站在原地，晚风吹过胡同，带着刺骨的凉意。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看着江若彤消失的方向，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原来，他还是没能摆脱那个魔咒。
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甜蜜，在真正的“狼狈”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系统提示：维护完毕。检测到宿主受伤，自动启动修复功能……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是否需要进行‘情绪疏导’？】
系统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温暖的能量开始修复他的伤口，但楚狂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摇了摇头，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出胡同。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楚狂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觉得，刚才那短暂的甜蜜，或许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而梦醒了，只剩下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