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和江若彤的关系,像初夏悄然爬满墙的藤蔓,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疯长。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仪式,却有着细水长流的默契。每天早上,楚狂的桌洞里总会躺着温热的早餐——有时是江若彤亲手包的馄饨,有时是她绕远路买的芝麻糊,包装袋上永远贴着一张小纸条,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晚自习后,两人会并肩走一段路。江若彤抱着厚厚的习题册,叽叽喳喳地讲着班里的趣事,楚狂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暖的画。
楚狂会在江若彤解不出数学题时,用笔尖轻轻敲她的额头,然后拿过本子写下清晰的解题步骤;会在她练钢琴到深夜时,默默在琴房外等她,递上一瓶温水;甚至会在她被调皮男生起哄时,不动声色地站到她身前,用眼神逼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江若彤也渐渐褪去了校花的疏离,在楚狂面前变得鲜活——会因为他夸一句“今天的粥好喝”而开心一整天,会在他跑步赢了比赛时,第一个冲上去递毛巾,脸颊红得比夕阳还艳。
班里的同学看在眼里,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默认,甚至有人开始打趣:“狂哥,啥时候请喝喜酒啊?”
楚狂总是淡淡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但眼里的柔和,却藏不住。他不得不承认,和江若彤在一起的日子,像给灰暗的生活加了颗糖,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苏晴带来的阴影,似乎也在这温柔里,慢慢淡去了些。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晚自习结束得早,江若彤说想去吃街角那家新开的冰粉,楚狂便陪她绕了段路。两人说说笑笑地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这是去冰粉店的近路,平时很少有人走。
刚走到胡同中段,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五六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嘴角叼着烟,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
楚狂的眉头瞬间皱起。他认出这人,是育才中学的“小混混”王虎,以前跟凌浩混过,据说在道上有点门路。
“楚狂,好久不见啊。”王虎吐掉烟蒂,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满是嘲讽,“听说你在一中挺威风?把凌少都逼得转学了?”
楚狂将江若彤护在身后,声音冷下来:“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王虎笑了笑,眼神在江若彤身上扫来扫去,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就是凌少托我们带句话——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还有这位校花妹妹,跟这种穷小子在一起,不如跟哥几个玩玩?”
江若彤吓得往楚狂身后缩了缩,抓着他衣角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喊道:“你们别乱来!我报警了!”
“报警?”王虎像是听到了笑话,“小妹妹,这地方没监控,你看警察来得快,还是哥几个的拳头快?”他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给我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几个青年立刻围了上来,拳头挥向楚狂。
楚狂下意识地想反击,却突然发现,脑海里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消失了。他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却只感觉到一阵滞涩——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能量干扰,临时进入维护状态,预计恢复时间10分钟。】
冰冷的机械音只响了一次,便彻底沉寂了。
楚狂心里咯噔一下。系统维护?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没了系统加持,身体素质虽然比普通人好,但面对五六个常年打架的混混,根本讨不到好。他只能勉强护住身后的江若彤,硬生生挨了几拳,肩膀和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楚狂!”江若彤尖叫着想去拉他,却被一个混混粗暴地推开,摔在地上。
“若彤!”楚狂分心去看,腹部又挨了一脚,疼得他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