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住院的日子，成了苏晴和江若彤的“表演时间”。
起初只是些笨拙的示好——递水、擦桌、假装偶遇，楚狂一概无视。但她们似乎认定了“只要功夫深，铁杵能磨成针”，渐渐变得更加露骨。
这天放学后，楚狂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两人拦在了僻静的走廊拐角。
苏晴穿着一条新买的连衣裙，刻意凸显着身材，脸上带着精心描画的妆容，语气带着刻意的娇柔：“楚狂，等一下。”
江若彤站在她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敢开口：“我们……我们想跟你说句话。”
楚狂停下脚步，眼神冷淡地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苏晴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讨好：“楚狂，以前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不该那样对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好不好？”
江若彤也跟着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啊，我们那时候太傻了，被凌浩骗了。他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
提到凌浩，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但很快又被对楚狂的期盼取代。
楚狂依旧沉默，像是在听两个陌生人说话。
苏晴见状，咬了咬牙，说出了更惊人的话：“楚狂，我们知道你现在很厉害，也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们……我们可以补偿你。”
她的眼神变得大胆起来，扫过楚狂的身体，带着一种廉价的挑逗：“以前……以前我和若彤，我们俩一起陪过凌浩……他说那样很舒服，很开心。”
江若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把头埋得更低，却没有反驳。
苏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无耻的诱惑：“只要你愿意护着我们，别让凌浩再欺负我们，我们也可以……可以像对凌浩那样对你。我们会让你更舒服，更开心的……真的。”
她说完，还拉了拉江若彤的胳膊，示意她附和。
江若彤身体抖了抖，最终还是抬起头，用带着泪雾的眼睛看着楚狂，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苏晴的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狂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面前的两个女人。
他想起了高中时的苏晴，那个会在篮球场上为他加油、会偷偷在他课本里夹小纸条的女孩，那时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他也想起了江若彤，那个在图书馆里安静看书、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脸红心跳的女孩，那时她的笑容干净得像白纸。
可眼前的她们，却说出了如此不堪入耳的话。她们把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交易的商品，把曾经的感情、甚至最基本的尊严，都当成了换取庇护的筹码。
为了摆脱凌浩的控制，她们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楚狂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厌恶，胃里翻江倒海。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要答应，也不是要愤怒地动手，而是用手指着走廊的出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苏晴和江若彤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