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老街的血腥味尚未散尽,楚狂的名字已经成了江城地下世界的一块试金石。
那些曾经在物流站、建材市场对他们冷嘲热讽的小势力,如今见了赵鹏带的人,都得点头哈腰地递烟;以前对老街居民颐指气使的片区“管理员”,现在走路都绕着楚狂的装卸队走——谁都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敢把命豁出去的狠角色。
但楚狂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名”冲昏头脑。他很清楚,打出来的威慑只能让人怕,却不能让人服。要真正在城南站稳脚跟,还得靠“人心”。
“赵鹏,把兄弟们分成两队。”楚狂坐在老街的杂货铺里,面前摊着一张城南的简易地图,“一队继续接活,保证大家有饭吃;二队跟着我,去扫平那些在城南收‘保护费’的杂碎。”
赵鹏刚从医院出来,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楚哥,早就该收拾那帮孙子了!尤其是那个‘刀疤脸’,在咱们老街附近收了三年保护费,商户们敢怒不敢言!”
“不止刀疤脸。”楚狂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几个红点,“还有东边菜市场的‘肥猫’,西边废品站的‘老鼠强’,这些人仗着背后有小头目撑腰,在城南作威作福,今天一并解决。”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是清理城南的毒瘤,让这里的商户和居民能真正安稳度日——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真心实意地站在自己这边。
行动从第二天一早开始。
楚狂带着二十个兄弟,直奔刀疤脸的地盘——老街入口的一排商铺。
刀疤脸正叼着烟,一脚踹在一个卖水果的老汉身上:“妈的,这个月的保护费还敢拖?信不信老子掀了你的摊子!”
老汉抱着他的腿哭求:“刀哥,再宽限几天吧,这几天生意不好……”
“少废话!”刀疤脸抬手就要打。
“住手!”
一声冷喝,楚狂带着人走了过来。
刀疤脸看到楚狂,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哟,这不是打了黑狼的楚狂吗?怎么?打赢了几场架,就想管老子的事了?”他身后的四个跟班也围了上来,手里都拎着钢管。
楚狂没理他,走到老汉身边,把他扶起来:“大爷,没事吧?”
老汉吓得发抖,摇摇头不敢说话。
“刀疤脸,”楚狂转过身,眼神冰冷,“从今天起,城南的保护费,不用交了。”
“你说不交就不交?”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豹哥’……”
“赵豹的人,我也打了。”楚狂打断他,语气平淡,“你想试试吗?”
刀疤脸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给我打!让他知道谁是城南的老大!”
四个跟班挥着钢管冲了上来。
楚狂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钢管,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倒地。赵鹏和兄弟们也不含糊,抡起手里的家伙就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打,四个跟班没撑过三分钟就全躺在了地上。
刀疤脸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被楚狂一把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你不是要收保护费吗?”楚狂的眼神像淬了冰,“今天,我也让你‘交’点东西。”
他抬手,一拳砸在刀疤脸的脸上!
“砰!”
刀疤脸的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楚狂却没停手,一拳接一拳,专打他那张带着刀疤的脸,直到把他打得满脸是血,晕死过去。
“拖走。”楚狂甩了甩手,“扔到赵豹的夜总会门口,告诉他,城南的事,我楚狂管了。”
周围的商户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