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假医生吓了一跳,领头的反应极快,掏出一把弹簧刀就刺了过来:“拦住他!”
楚狂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假医生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另一个假医生举起折叠担架砸过来,楚狂不闪不避,一把抓住担架杆,猛地发力,将他硬生生拽了过来,膝盖狠狠顶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
那人的下巴被顶脱臼,疼得满地打滚。
最后一个假医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楚狂一把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狠狠掼在地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楚狂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那假医生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紫色,却咬紧牙关不说话——他知道,说了也是死。
“不说?”楚狂的脚又用力了几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是张磊带着人赶来了!他们听到楼上的动静,立刻冲了上来。
“楚哥!你没事吧?”张磊撞开病房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奶奶呢?”
“没事。”楚狂的声音依旧沙哑,指了指病床上的奶奶,“把他带走,好好‘问’。”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奶奶安详的睡颜,又看了看被打晕的护工和捆在外面的小马,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怒和后怕席卷了全身。
如果他来晚一步……
如果他没察觉不对劲……
后果不堪设想!
凌志远!
这个名字像毒蛇一样,钻进楚狂的心脏,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原以为可以一步步瓦解凌家的势力,原以为可以用更稳妥的方式复仇,可对方竟然连一个昏迷的老人都不放过!
“张磊。”楚狂转过身,眼神里的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通知所有人,不用等了。”
“楚哥,你想……”
“明天一早,端了凌氏集团的地下钱庄。”楚狂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重量,“我要让凌志远知道,动我可以,动我奶奶,我会掀了他的根,掘了他的祖坟!”
张磊看着楚狂眼底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焰,心里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当天晚上,城南老街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楚狂让人将奶奶转到了医院最里层的特护病房,安排了十个兄弟24小时轮守,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他自己则守在病房外的走廊里,一夜未眠,手里始终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撬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天快亮时,去“审问”假医生的兄弟回来了,带来了一个让楚狂眼神更冷的消息。
“楚哥,那小子招了。他是‘影子’组织的人,说凌志远不仅雇了他们绑架奶奶,还准备了后手——如果绑架失败,就散布谣言,说您为了抢地盘,故意在惠民市场投毒,让商户和市民都唾弃您,借舆论搞垮您。”
“投毒?”楚狂的拳头“咔嚓”一声攥紧,“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们要不要先下手,把谣言压下去?”
“不用。”楚狂缓缓站起身,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他身上,却映不出一丝暖意,“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声音低沉而坚定:
“告诉所有兄弟,备好家伙。”
“今天,我们去会会凌志远的钱袋子。”
“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