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你说得对。”
“他们是力量的奴隶,而非力量的主人。”
“他们从星神处获得一切,那么星神也能随时收回一切。”
“这种道,是外求之道,终究是镜花水月。”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星神与令使的本质。
“我们的路,才是真正的超脱之路。”
“不拜神,不求仙,不信天,不信命。以自身之力,开创心法,缔造秩序,让众生摆脱轮回,人人如龙。”
“这些星神和令使的存在,恰恰证明了我们道路的正确性。”
……
武神世界。
贺一鸣与袁礼薰站在飘渺云海之上,神情凝重。
“命途的化身……令使……”
贺一鸣紧紧握住了拳头。
他一生苦修,融百家之长,最终成就神道。
可现在看来,神道之上,还有着如此广阔而恐怖的天地。
“那个‘巡猎’星神,其令使之名,个个锋芒毕露,杀气腾腾。”
“那个‘毁灭’星神,更是霸道绝伦。”
“我所走的道,在他们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他没有气馁,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斗志。
袁礼薰担忧地看着他:“一鸣,宇宙之大,远超我们想象。我们……”
贺一鸣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无妨。”
“道无止境。”
“今日得见更高处的风景,是我的幸运。”
……
人道至尊世界。
钟岳的识海中,小小的薪火已经快要疯了,上蹿下跳。
“卧槽!卧槽!小子!看到了没!”
“令使!令使啊!”
“这玩意儿不就是弱化版的先天神吗?!不!他们更纯粹!他们就是‘道’的具现化!”
“那个‘巡猎’,绝对是玩弓箭和长枪的好手!那个‘毁灭’,乖乖,一听就是搞大破坏的!”
“发了发了!要是能抓一个来研究研究,咱们的功法能推演出多少花样来!”
钟岳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将天穹上的信息,与自己所知的一切秘辛相互印证。
“薪火。”
他忽然开口。
“你说,我们这个宇宙的道神,还有那些黑帝、白帝,他们……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令使’?”
“他们所掌控的大道,会不会,也来自于某位更加古老、更加强大的‘星神’?”
薪火的火苗,猛地一僵。
……
玄鉴仙族世界。
陆江仙站在家族的祠堂前,脸色铁青。
他身为家主,想的永远是家族的传承与安危。
“令使……星神的代言人……”
他感到一阵无力。
陆家谋划千年,步步为营,在修仙界艰难求存。
可若是有这样一位存在降临,只需要动一动念头,整个陆家,乃至整个世界,都将灰飞烟灭。
“老祖宗……”他看向身旁须发皆白的老人李木田。
李木田仰头望着天,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撼与苦涩。
“我曾以为,成仙便是终点。”
“现在看来,成仙,或许只是成为‘命途行者’的开始。”
“我们所求的大道,不过是人家走过的路。”
“可悲啊。”
……
万相之王世界。
圣玄星学府,小楼里。
李洛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勒个去!”
“这比王级强者还牛逼啊!这是直接给神当马仔了?”
“毁灭令使,繁育令使……这都什么鬼?感觉一个比一个难搞。”
他捅了捅身边的姜青娥。
“青娥学姐,你说,咱们要是对上一个最弱的‘命途行者’,有几成胜算?”
姜青娥没有回答。
她那身具九品光明相的绝美容颜上,一片清冷。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重剑。
剑心通明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毁灭”、“虚无”这些字眼出现时,她体内的光明相力,都在本能地颤抖、排斥。
那是源自于大道本质的对立。
“不管敌人是谁。”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挥剑便是。”
……
练气十万年世界。
天道宗,山顶。
鱼娘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的小脑袋瓜里,完全处理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
“师父……令使……又是什么呀?比星神还厉害吗?”
徐阳打了个哈欠,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他眯着眼睛,瞅了瞅天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
“哦,令使啊。”
他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说白了,不就是星神手底下最大号的狗腿子吗?”
“老大懒得动手,派一群小弟出来搞事,不就这点破事儿么。”
“还起那么多名字,什么‘焚风’、‘诛罗’,什么‘碎星王虫’,花里胡哨的。”
他指着那串“毁灭令使”的名单。
“你看这帮家伙,又是‘归寂’,又是‘光逝’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出门不干好事。”
徐阳重新躺了回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一群走狗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鱼娘听着师父这番话,原本紧张得快要跳出来的心,又一次安定了下来。
是啊。
说到底,不就是一群小弟吗。
有师父在呢。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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