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许大茂?”
毕竟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刘海忠还是能听出许大茂的声音,他问道:“大半夜的,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我刚才差点就把你当成特务了。”
特务?
许大茂心里猛地一激灵,心想还好自己及时出声了,要是没出声,刘海忠非把他往死里打不可。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捂着火辣辣的脸,满是委屈地回了自己家。
西跨院那边,大家散席之后就没再继续干活了。
虽然工人们没喝多少酒,但为了保证施工安全,王晓峰还是劝说大家先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张兆吉等人就赶过来开工了。
王晓峰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静,就算旁边一直有施工的声音,也不会影响他睡个安稳觉。
出门的时候,王晓峰路过前院,没看到阎埠贵的身影。
昨天阎埠贵端着花生米过来,喝酒的时候格外积极,生怕自己吃亏少喝了酒。
傻柱和阎埠贵做了这么多年邻居,肯定知道阎埠贵的酒量,所以一个劲儿地劝阎埠贵喝酒。
结果散席的时候,傻柱和阎埠贵都醉得倒在了桌子底下,最后没办法,只能麻烦工人们把他们两个人扶回了家。
至于阎埠贵早上能不能爬起来去上班,王晓峰就不清楚了。
但他觉得,以阎埠贵的性格,要是因为上班迟到被扣了钱,肯定会伤心地哭起来。
王晓峰在街边吃了一碗面条,然后哼着小曲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他在厂门口的岗位值班室待了一会儿,之后揣着孙长河给的大重九香烟,来到了医务室。
推开门,他就看到老胡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哟,您这是走着过来的,还是刚睡醒脑子还不清楚啊?”
“我有自行车,怎么会走着来,难道我是闲得没事干吗!”
老胡一脸嫌弃地看了王晓峰一眼,开口反驳道。
接下来,王晓峰说的一句话,直接让老胡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闲得没事干导致身体不舒服,这也是一种病。
医生没办法给自己治病,来,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扎两针。”
“咳咳……”
深褐色的茶水从老胡的鼻孔里流了出来,他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我就说你跟我犯冲,我那地方都不用了,还扎什么扎。”
上班之后接待的第一个病人,是前两天扭伤腰的王巧枝。
不过这一次,陪她来的不只是刘姐一个人,足足来了五个女工。
医务室里屋的病床旁,挤着一群身材各不相同的女工。
刘姐毫不客气地搬了把椅子走进来,开口问道:“王医生,之前您提过男医生和女患者单独相处不太妥当,您瞧瞧现在这种情况,您觉得怎么样?”
王晓峰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并不是说单独相处本身不好,而是咱们目前的情况根本不允许那样做。但也没必要一下子过来这么多人吧?”
其中一个女工说道:“王医生,我们这帮姐妹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坐着,腰早就落下了毛病,这不就想着来让您给推拿按摩一下,看看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嘛。”
另一个女工接过话茬:“我可听说王医生的医术特别高明,前两天咱们厂里发生的那起事故,要是没有王医生及时出手救助,那个受伤的工人恐怕就真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