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闭嘴。”凌峰猛地停下，把引魂灯往地上一插。火龙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火柱直冲老周面门。
那家伙抬手格挡，阴气凝成一面盾牌，被火柱轰得粉碎。他往后退了半步，动作迟缓了一瞬，就是这一瞬。
“冲！”凌峰拔起灯往前奔。
队伍速度骤增，火光压着僵尸群往前推。秦芷卿换匕首近战，专挑被火烧伤的补刀，刀刃划过脖颈，切断连接阴气的黑线。周焚山一边跑一边拍地，掀起尘浪干扰追兵。
距离生门只剩十五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两具残缺的僵尸从棺底爬出，一个断了腿，一个少了半边脸。它们动作极快，直扑队伍后方。周焚山闪了一下，小腿还是被咬了一口。伤口迅速发黑，他闷哼一声，差点跪倒。
“别停！”秦芷卿反身就是三枪，把那两具僵尸打得后仰。她冲过来架住周焚山，“还能走吗？”
“能。”周焚山咬牙站起来，“别管我。”
凌峰回头甩出一缕引魂烟，缠住其中一具僵尸的头，火势蔓延，整颗脑袋烧塌。另一具刚想扑，就被苏映雪撕下的衣角砸中脸——布条上画着一道临时符，是她用口红随手画的。僵尸动作一僵，凌峰抬手一指，火龙掠过，把它烧成了灰。
“包扎！”凌峰吼。
苏映雪立刻扯下袖子，给周焚山小腿捆上。她闭眼感应，嘴里念着什么，手腕上的黑手环烫得冒烟。
“阴毒暂时压住了。”她睁开眼，“但他不能再碰土术，否则会加速扩散。”
“我知道。”周焚山扶着墙，“让我走就行。”
“没人让你停下。”凌峰把灯往前一送，“生门就在前面，谁敢倒谁先死。”
队伍再次推进，秦芷卿断后清敌，枪声不断。凌峰控火开路，火光如刀。苏映雪紧盯罗盘，随时调整方向。周焚山拖着伤腿，一步不落。
十步。
五步。
生门的轮廓已经能看清，是一道嵌在岩壁里的青铜小门，门缝透出微弱的光。就在这时，苏映雪突然抬头。
“不对……老周的信号消失了。”
凌峰猛地回头，主棺前，那个“老周”的尸体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根断裂的石刺，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可它刚才明明站在那里下令。
“替身？”秦芷卿皱眉。
“不是。”苏映雪摇头，“它是真身，但它刚才……根本没动。”
凌峰盯着那具尸体，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不是在指挥。”他说，“它是在接收指令。”
话音刚落，罗盘指针疯狂旋转，苏映雪脸色变了。
“后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