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凌峰冲过去，“不然我烧穿整条路！”
第二批拦截者从阴影里杀出，七人呈包围阵型，手中武器全都沾着灭魂晶粉末。他们不说话，也不喊杀，只是沉默逼近。
秦芷卿举枪，赵无常摇铃，凌峰再次催动引魂纹。
火光暴涨那一瞬，他忽然笑了。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我都绕着走？”他一边燃烧阳灰一边说，“因为我知道你们怕什么。”
青火缠上第一人手腕，那人惨叫，刀掉在地上。火焰顺着手臂爬上去，烧穿护甲，露出皮肉下的灭魂晶渣。
“你这玩意儿揣得太深，再晚点整条胳膊都得废。”凌峰一脚踹开他，“下次记得早点扔。”
剩下六人齐攻。秦芷卿连开三枪，两人倒地。赵无常用骨铃震魂，逼得一人跪地抱头。凌峰趁机冲入阵中，左手按地，引魂烟化为锁链形态，缠住三人脚踝往后拖。
“你们主子在天上砍墙，你们在这儿送死？”他骂道，“脑子呢？被狗吃了？”
最后一人忽然自爆。身体炸开，黑雾弥漫，里面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魂针，直射凌峰眉心。
秦芷卿反应极快，抬枪格挡。桃木钉撞上魂针，火花四溅。针歪了一寸，擦着凌峰脸颊飞过，在墙上留下一道焦痕。
“谢了。”他说。
“少废话。”秦芷卿重新上膛，“后面还有。”
赵无常指着上方：“黑煞要进去了！”
只见半空中那道身影已经突破结界缺口，正准备降落大殿内部。数名忠于职守的冥差冲上前阻拦，被阴骨刀一扫，全部震飞出去。
“不能让他进去！”赵无常喊。
“那就别让他落地。”凌峰站上断墙，左手高举，引魂纹燃烧到极致。青火不再是飘忽鬼火，而是凝成一条半透明火龙，盘绕掌心。
他对着天空大吼：“你砍我的墙，我就烧你的路！”
话音落下，火龙腾空而起，直扑黑煞。
黑煞终于回头，抬起阴骨刀迎击。
刀与火相撞，炸出一圈冲击波，震塌两侧屋檐。碎片落下时，黑煞身形一顿，被迫悬停。
凌峰喘了口气，嘴角渗出血丝。这一击耗了不少阳气，脑袋有点晕，但他没停下。
“秦芷卿！”
“在！”
“赵无常！”
“在！”
“我们走！”
三人跃上断墙，朝着三曹司主殿冲去。
黑煞站在半空，刀尖滴着青火，缓缓转头看向他们。
凌峰也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你说你要立新律。”他抹掉嘴角血迹，“那我问你一句——”
他的左手再次燃起火焰，火光映亮整片废墟。
“谁给你这个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