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羽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这二房夫人,来得可真“及时”。看来这苏府的水,比想象中更深。
苏倾雪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叶青羽身前,语气冰冷:“二婶!叶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客,也是祖父的救命恩人!祖父刚才已经醒了一次,气色好了许多,这便是最好的证明!您若是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你!”柳氏被她怼得脸色涨红,却不肯示弱,她走到床前,瞥了一眼入睡的苏旌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拔高声音,“谁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虎狼之药,暂时提神?等药效过了,病情只会更重!我看这小子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定是居心叵测之人派来的细作,想趁机打探咱们苏府的底细!”
“我再说一遍,叶先生的医术,我自有判断。若有人存心阻挠医治,其心可诛!”苏倾雪愤怒的说道。
一时间,房间内气氛剑拔弩张。
叶青羽看着苏倾雪维护自己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眼神闪烁的柳氏,以及床上昏睡的苏老爷子,心中暗道:“这苏家的‘病’,恐怕比老爷子身上的毒,更难解啊……”
苏倾雪的话语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破了房间内虚伪的平和。
二夫人柳氏脸上的脂粉仿佛都要被怒气冲裂,她捂着胸口,尖声嚷嚷:“倾雪!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二婶!难道我会害你祖父不成?”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扫向床上的苏旌渊,像是在确认老人是否还有意识。
可苏旌渊依旧闭着眼,只有平稳的呼吸证明他还在安睡,这让柳氏的底气又虚了几分。
叶青羽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天衍玄脉悄然运转。
【目标柳氏:心率120次/分,气息紊乱,汗液分泌激增,表层情绪为愤怒,深层情绪为恐慌——其腰间香囊散发出的“暖香”中,检测到微量“腐心花”花粉残留,与苏老体内毒素成分存在37%的同源性。】
“原来如此。”叶青羽心中冷笑,这柳氏不仅知情,怕是还亲手参与了投毒。
但他没有立刻点破——没有实证,贸然揭穿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苏倾雪陷入“家族内斗”的两难境地。
苏倾雪显然也察觉到了柳氏的不对劲,她往前踏出一步,月白裙摆在地面轻轻扫过,语气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
“二婶的‘关心’,倾雪记在心里。但叶先生施针后,祖父呼吸平稳,面色好转,这是肉眼可见的事实。若二婶执意要阻挠医治,不妨说说,你究竟怕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如炬地盯着柳氏,逼得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柳氏身旁的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大小姐息怒,二夫人也是急糊涂了。既然叶先生有本事,不如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老太爷到底得的什么病?该怎么治?也好让咱们这些下人安心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是求个安心,实则是逼叶青羽当众交底。
若是说浅了,会被质疑“医术不精”;若是说深了,又可能被柳氏抓住漏洞反驳,甚至泄露解毒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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