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整。
阳光斜洒进废弃厂房，临时布置的直播间看上去简陋却充满肃杀。
林夏坐在摄像头前，穿着一件白色卫衣，脸上化着淡妆，但眼神前所未有地坚定。
直播开始前五分钟，后台的技术频道已经沸腾。
“她真的要开播？”“不是说那边一直在躲吗？”“金泽的人还在盯着她，这种时候开播，不是自寻死路？”
李凡站在她身后，低声道：“直播时尽量绕开平台名字，语言模糊，别直接触线。”
“我明白。”
林夏深吸一口气，鼠标轻点，“上线。”
【直播间：Swan_Live正在直播】
不到三十秒，弹幕开始刷屏。
“女神终于回来了！”“不是跑路了吗？！”“这次直播啥内容？”
林夏轻轻一笑，那笑容依旧动人，但已不再是过去那个讨好观众的甜美面具。
“大家好，好久不见。”
她的语调平缓，但却极具穿透力：“今天我们不跳舞，也不吃饭，我想跟你们聊点关于网络的事。”
一时间，屏幕弹幕涌动：
“哎哟？要爆料？”“是不是直播行业黑幕？”“快说，今天吃瓜不打烊。”
林夏伸出手，关闭了右上角的打赏界面。
“首先，我要说一件事。”她定定地看着镜头，“过去我签署的那份合约，是陷阱。”
“平台要求我绑定24小时设备数据权限，直播流量、观众画像、甚至我的日常对话，全部后台同步分析。”
“你们以为你们看到的是我，其实，是一个被数据操控的‘形象’。”
弹幕瞬间爆炸：
“真的假的？平台有这能耐？”“这是在搞大数据洗脑吧？”“你是在说你之前不是自愿直播的？”
“我不是在指控平台。”林夏声音平静，“我是想告诉你们，我在被利用。”
——
与此同时，江城市南郊。
金泽集团25层数据控制中心内。
红色警报灯闪烁，操作员面色苍白。
“她开播了。”“你说什么？”金耀猛然站起身。
“林夏在非法节点上线，绕过了我们设置的中控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