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佳人介入,案情升温
沈砚把终端塞回抽屉,手指还在抖。不是怕,是脑子被记忆碎片撕扯后的后遗症。他盯着解剖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像在倒数什么。
他刚转身,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银灰色的箱子,没穿警服,但肩章上的标识亮得刺眼。改良汉服款的职业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发间别着根青铜发簪,样式老得不像现在的东西。
“沈法医。”她声音不高,也不低,“我是岑昭华,刑侦总队新派的科学顾问。”
沈砚没动。他知道这个名字,档案里见过,但没见过人。传闻说这人能用植物剪枝推演命案走向,听着像玄学,可上面批了她的调令,说明有点真本事。
“你来干什么?”他问。
“查案。”她走进来,脚步很稳,“死者脑机接口残留数据,我要调取。”
沈砚冷笑:“内网系统拿不到的东西,你觉得我能交?”
“我不是要上传。”她把箱子放在操作台上,打开,里面是一台离线分析仪,全封闭结构,没有天线,也没有SIM卡槽。“无网络,物理隔离。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我只做通信协议解析。”
沈砚盯着那台机器。确实看不出远程模块。但他不信这套说辞。谁都知道,最危险的设备,往往看起来最干净。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他靠墙站着,手插进连体衣口袋,摸到了防磁袋里的数据盘。
“凭这个。”她从箱底抽出一张打印图,递过来。
图上是三维空间坐标重构画面——一个黑影从斜上方出现,角度15度,高度两米二,落地无声。
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砚眼神一紧。
“你也拿到了动作轨迹?”他问。
“不是拿到。”她说,“是算出来的。通过六起案件的受害者脑波残余震荡频率反推,得出操控者投放位置存在固定参数。误差不超过0.3度。”
沈砚沉默两秒。这算法不简单,得有大量样本支撑,还得懂神经信号建模。普通警察不会碰这种东西。
“你到底想干嘛?”
“破案。”她直视他,“你发现的是个体异常,我看到的是系统行为。我们合作,比你一个人瞎撞强。”
沈砚没说话。他不喜欢合作,尤其是跟陌生人。但那个IP地址还在他脑子里打转——10.240.0.7,在线。数据活着,时间不多。
他走到操作台前,掏出防磁袋,拿出数据盘。
“我可以让你用这台机器分析。”他说,“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全程我监督。你输任何代码,我都得看清楚。第二,不准动态加载外部库。所有工具必须现场写,当场验证。”
岑昭华点头:“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讲。”
“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段数据还在活动的。普通人连‘休眠响应’都察觉不到。”
沈砚顿了一下。他知道她在试探他的底细。
“我有经验。”他简短回答,“十五岁那年,我见过类似的反向脉冲。”
她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两人对视几秒,像在过招。
然后她坐下,打开分析仪,调出协议解析界面。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手指飞快敲击。
沈砚站在她身后,盯着每一行输入的命令。
她写的不是现成工具,而是一段基础拆包算法,逻辑清晰,结构简单,全是公开数学模型拼接,没有任何隐藏调用路径。
“这是通用神经信号解码器。”她说,“没加密,没混淆,你可以一行行审。”
沈砚扫完代码,点头:“运行吧。”
程序启动,数据流开始解析。
进度条走了一半,突然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