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成功。
页面浮现刹那，符文阵列再次出现，压迫感直冲太阳穴。他咬牙撑住，在系统强制退出前截获了一段文字：
**“第七席空缺已久，候选者将从‘觉醒失败者’中遴选。”**
断开连接时，他额头已经出汗。
岑昭华立刻调取数据库，筛选近三个月因脑机事故死亡的名单。七个人，全部短暂加入过“天机阁”外围社群，活跃期不超过一周，之后账号冻结，本人死亡。
“这不是招募。”沈砚坐下来，手摸到颈间银链，“是筛选。”
“他们拿这些人做实验。”岑昭华眼神冷了，“失败的就处理掉，成功的……可能已经进去了。”
“第七席。”沈砚重复这个词，“听起来像排位赛。”
“更像是等级制度。”岑昭华指着屏幕，“一个有组织、有目标、甚至有晋升体系的秘密团体。不是临时拼凑的黑客团伙。”
“那就麻烦了。”沈砚活动了下手腕，“我们面对的不是单个凶手，而是一张网。”
“而且这张网早就织好了。”岑昭华低声说，“只是现在才让我们看见一角。”
主控室安静下来。
监控画面还在运行，角落的小蓝窗闪烁不停，那是影子程序的实时反馈。苏梨的账号依旧在线，但没有任何新动作。
沈砚盯着“天机阁”主页最后一帧符文界面，忽然问：“你说，他们为什么留这么明显的线索？”
岑昭华没马上回答。
几秒后，她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节奏比平时快。
“也许。”她终于开口，“他们不是漏了，是在等我们找到。”
沈砚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这一切是设计好的，那他们的每一步，可能都在别人计划之内。
他摘下脑机接口，放在桌上。设备外壳还带着体温，微微发烫。
门外走廊传来电梯到达的声音，叮的一声，很轻。
主控台屏幕忽然跳动一下，蓝窗闪烁频率加快。
岑昭华眼神一凝，迅速调出后台日志。
一条新记录刚刚生成：
【检测到异常信号注入】
【来源：内部测试端口】
【持续时间：0.8秒】
她抬头看向沈砚。
他也看到了。
两人同时站起身。
沈砚伸手去拿接口设备。
他的手指刚碰到外壳，屏幕上的符文阵列突然重组，拼出一行新字：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