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标准频率会被监听,所以我错开了半拍。”
“但他们还是跟上了。”沈砚盯着屏幕,“说明……他们见过你工作。”
这话没说完,两人同时沉默。
没必要往下说。能掌握岑昭华操作习惯的,只有内部最高权限者。而那个权限,本该只属于一个人。
她的母亲。
“没时间想了。”岑昭华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招。”
她启动“镜像延迟”机制——故意放一部分攻击代码进入虚拟层,在系统反馈延迟的瞬间制造时间差,让真实数据抢在崩溃前完成封存。
进度条跳到93%。
95%。
97%。
主控台发出尖锐哀鸣,屏幕边缘开始龟裂式黑屏。备用终端温度飙升,外壳发烫。沈砚一只手按着沙盒散热口,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颈间的银链。
他知道判官系统在震动。
不是要激活。
是在预警。
就像野兽嗅到了猎人的气味。
99%。
最后一组缓存打包完成。
“好了!”岑昭华敲下回车。
几乎同一秒,防火墙彻底失守。
大量恶意代码涌入系统,档案库被标记为【待清除】,所有终端进入锁定状态。主屏幕最后闪了一下,浮现一行新字:
**“你们逃不掉。”**
沈砚没动。
岑昭华也没动。
两人还坐在原位,姿势没变,呼吸压得很低。实验室只剩下设备过载的滋滋声,和通风口微弱的风噪。
过了几秒,沈砚低头看了眼沙盒。
绿灯常亮。
数据保住了。
他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忽然察觉不对。
岑昭华的手还在键盘上,指尖悬着,没放下。
她的眼神也没动,直勾勾盯着屏幕。
“怎么了?”他问。
她没回答。
沈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主屏幕已经黑了,但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子,还残留着那行字的余晖。
可倒影里的文字,多了两个字。
原本的“你们逃不掉”,在反光中变成了——
“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