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在暴露状态下激活。”岑昭华说，“屏蔽后停止传输。很聪明的设计。”
“谁设计的？”
“不知道。”她说，“但能用家族密钥触发解码的人，不会太多。”
沈砚把箱子夹在胳膊下，转身准备走。
“沈砚。”她在后面叫住他。
他回头。
“如果这真是钥匙。”她说，“那它打开的可能不是过去，是未来。”
“哪种未来？”
“我们都没准备好的那种。”
他点点头，没多说，推门出去。
走廊灯稳定地亮着，脚步声清晰。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等了五秒，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时，箱子里传来一声轻响。
咔。
像是锁芯转动。
沈砚低头看箱子，没开缝，也没发热。但他敢肯定，里面的东西醒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
电梯停在负二，门开，没人进来。通风口吹着冷风，他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
三秒后，门关，继续下行。
他抬起左手，摸了摸颈间的银链。链子还是凉的，但靠近心脏的位置，有点发烫。
他想起刚才碰到符文时闪过的画面——不是他母亲的脸，是她的手，正在敲键盘。屏幕上是一串代码，最后三个字符是：CZM。
他没告诉岑昭华。
他知道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电梯到底，门开。
他走出去，穿过地下车库，走向自己的车。路上遇到两个值班警员打招呼，他点头回应，动作自然。
直到坐进驾驶座，锁好门，他才松了口气。
后视镜里，防磁箱安静地放在副驾。
他伸手打开箱盖。
符文又亮了。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图案。它们开始重组，慢慢拼成一句话，悬浮在金属板上方两厘米处：
**你见过真正的判官吗？**
沈砚盯着那行字，呼吸停了一瞬。
他没回答。
他知道这问题不是问他。
是在等某个东西回应。
他缓缓合上箱盖，发动车子。
雨开始下了。
雨刷器动起来，一下，一下，划开玻璃上的水痕。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关灯，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