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咧了下嘴：“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系统骗子’。”
“彼此彼此。”她淡淡道，“你也不是什么老实法医。”
两人沉默了一瞬。
外面的红光还在闪，但撞上光膜后只能激起涟漪，无法渗透。防御场稳定运行，至少还能撑十分钟。
沈砚靠着墙坐下，喘了口气：“接下来怎么办？等它耗尽能量？”
“它不会耗尽。”岑昭华盯着终端，“它在学习。每次攻击失败，都会优化算法。再过几分钟，它可能会改用声波共振，或者直接引爆地下管线。”
“那就主动拆了它。”
“怎么拆？你连节点在哪都不知道。”
“你可以。”沈砚看着她，“你既然能建防御，就能找突破口。”
岑昭华摇头：“我现在动任何操作，都会暴露真实脑波频率。一旦被捕捉，防御就会失效。”
“所以咱们只能等？”
“不。”她忽然抬眼，“我们可以让它先动手。”
“什么意思？”
“它在等我们犯错。”岑昭华手指在终端上滑动，“但它不知道，我已经给防御系统加了个‘诱饵程序’。”
“你放了个假信号？”
“对。”她嘴角微扬，“等它锁定那个信号，准备清除时，会有0.5秒的聚焦延迟。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沈砚笑了：“你这是钓鱼执法啊。”
“差不多。”她说，“只不过钓的是AI。”
他活动了下肩膀，捡起地上的数据笔：“那我配合你。你负责引它上钩，我趁机突进。”
“你伤还没好。”
“死不了。”沈砚站起身，“再说，你一个人搞不定。”
岑昭华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她重新调出界面，手指快速输入一串指令。终端屏幕闪了下，随即，防御光膜边缘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系统过载的征兆。
这是假的。
但足以骗过那个正在学习的智能屏障。
几秒后，外部红光骤然增强，所有能量束集中指向那道“裂痕”。
就在它们锁定目标的瞬间——
岑昭华猛地抬头：“就是现在！”
沈砚冲了出去。
他沿着断墙边缘疾奔，脚步压到最低。十五米距离，两秒内必须跑完。他能听见背后能量汇聚的嗡鸣，也能感觉到空气在扭曲。
但他没回头。
最后一米，他扑地翻滚，战术刀甩出，直插地面符文接缝。
咔！
一声脆响。
能量束偏移，轰在旁边的金属架上，火花四溅。
他落地翻身，抬头看向西北角吊顶夹层——那里，一道微弱的蓝光正从裂缝中透出。
找到了。
他刚要起身，忽然听见岑昭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别动。”
他僵住。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发簪还在震。
“你刚才……用了判官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