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他的左手背突然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皮肤下浮现出一行极小的二进制代码，一闪即逝。
“它标记我了。”他说。
“谁？”
“不知道。”他握紧拳头，“但肯定不是系统欢迎彩蛋。”
岑昭华迅速调出追踪器，逆向分析那串代码的来源。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个IP地址片段——**.***.1984.07
她瞳孔一缩。
“这个编号……”她声音压低，“是我妈当年的研究代号。”
“说明什么？”
“说明操控者不是周溟。”她说，“是更早的东西。或者说……本该被删除的存在。”
沈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忽然笑了：“1984年7月？挺会挑日子啊。”
“这不是巧合。”岑昭华关闭屏幕，“我们必须赶在它完成权限转移前找到遗产核心。否则，整个虚拟网会被重启，连带着我们的意识一起格式化。”
“那就走。”沈砚迈步向前，“反正也没退路了。”
“等等。”她拉住他手腕，“你的神经同步还没完全稳定，贸然深入可能会被系统吞噬。”
“那你给我打个补丁。”他说，“或者找个杀毒软件。”
“我能做的有限。”她看着他，“你得自己扛住反噬。”
“习惯了。”他咧嘴，“上次写代码写到吐血，第二天照样上线修bug。”
她没笑，只是轻轻点头：“好。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出现意识涣散、记忆错乱，立刻喊停。我不想最后面对一个被代码吃掉的大脑。”
“行。”他说，“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说。”
“如果真到了不得不选的时候，”他盯着她眼睛，“别为了保我把自己搭进去。我不是救世主，你也别当殉道者。”
岑昭华沉默几秒，然后伸手，在他手背上敲了三下。
摩斯密码：**OK**
“走吧。”她说。
两人并肩踏上透明路径，朝星海深处走去。
身后，那扇青铜门缓缓闭合，裂缝中的红光忽明忽暗，像一只眼睛，正悄悄睁开。
沈砚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扎实。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可能都是往地狱门票上盖章。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场游戏从来不是为了破案，而是为了找出谁在编写规则。
而他，就是要撕了规则书的那个疯子。
前方，星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座漂浮的数据塔轮廓。
塔顶闪烁着八个凹槽的图案，和他们刚刚解开的符文锁一模一样。
“找到了。”岑昭华低声说。
沈砚握紧拳头，皮肤下的符文再次闪现。
他抬起手，对准数据塔方向。
一道微弱的数据流从指尖射出，精准命中塔心。
整座塔猛然震颤，发出低频轰鸣。
“你又在干什么？”岑昭华问。
“试试看。”他说，“既然我是钥匙，那就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