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好了。”沈砚站直身体，尽管左臂还在抽搐，“就差一声令下。”
“那就——”她抬起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听我口令。”
“行。”他点头，“你说打哪儿，我就说它该死。”
岑昭华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神冷了下来。她盯着第五节点的位置，嘴唇微动：“三……二……”
沈砚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第三节点的投影。那团光正在缓慢旋转，像一颗微型恒星。
“一。”
他刚要抬手，整个大厅猛地一震。
头顶裂缝更大了，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铁锈味。星图投影晃了一下，偏移角度比刚才多了半度。
“外面有人干扰？”沈砚皱眉。
“不是人。”岑昭华摇头，“是设备被动响应。信号源不稳定了。”
“那正好。”沈砚冷笑，“趁它病，要它命。”
“别急。”她按住他肩膀，“顺序不能乱。先第三，再第五。错一步，能量倒灌，我们都得成废料。”
“明白。”他甩了甩右手，让血液流通，“等你信号。”
岑昭华闭眼，再次调频。她的呼吸变得极浅，指尖光芒越来越亮。沈砚能感觉到她脑波在往上爬，和自己的频率慢慢靠近。
同步率提升。
干扰波增强。
符阵的嗡鸣声出现了短暂卡顿，像是老硬盘读盘失败时的咯噔一下。
就是现在。
“动！”岑昭华睁眼，声音压得极低。
沈砚立刻抬起右手，指向第三节点。他的手指还在抖，但指向精准。与此同时，岑昭华身形微动，向前半步，指尖蓝光骤然拉长，化作一道细线，直奔第五节点而去。
就在她出手的瞬间，沈砚忽然察觉不对。
能量场波动变了。
不是减弱，而是……收缩。
所有节点的光同时向内聚拢，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不对！”他大喊，“它在反向充能！”
岑昭华的手停在半空，蓝光凝滞。
第七个节点，原本最暗的那个，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