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θ波曲线突然抖了一下,出现一个微小的阶梯式跃迁。不是爆发,是预充。
他没动。
0.1秒过去。
谐波畸变重现。
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他吼。
岑昭华双手猛然合十,口中吐出一个字:“破!”
一道暗金符纹从她掌心迸发,直射符阵核心。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符阵猛地一震,边缘崩裂出蛛网状裂痕,螺旋结构瞬间失衡,像被撕开的布条,哗啦一声散成碎片。
远处虚空中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玻璃炸裂。
沈砚瘫坐在地,喘着粗气。鼻血滴在键盘上,一滴,两滴。
岑昭华单膝跪地,手撑着地面,逆鳞阵的光只剩下薄薄一层,摇摇欲坠。
但她抬头看向沈砚,眼神锐利:“下次,别等我问。”
沈砚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他伸手摸了摸颈间的银链,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
刚才那一串编码……和银链上的前八位一致。
不是巧合。
有人在用他母亲留下的东西,做局。
可问题是,谁?
他刚想开口,监测仪突然发出短促的蜂鸣。
θ波又动了。
不是衰减。
是在重组。
远处的虚空开始扭曲,一道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轮廓拉长,站直。
周溟的影像,正在重新凝聚。
沈砚盯着屏幕,手指慢慢移回键盘。
“他还活着。”他说。
岑昭华撑着地面站起来,逆鳞阵勉强亮起一丝光。
“那就再来。”她说。
沈砚深吸一口气,把判官系统切回监听模式。
脑袋又开始疼了。
但他没松手。
影像越来越清晰,周溟的脸出现在半空,右眼的VR眼镜泛着冷光。他张了口,声音沙哑:
“你以为……找到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