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链松动,但系统警报突然响起:
【本地清除协议激活|剩余28分17秒】
“他们发现异常了。”沈砚加快速度,“再快也没用,必须人工逐帧改写。”
他把“同步”改成“隔离”,又将权限来源从“母体”替换为“个体自主意志”。
最后一步,他输入自己的生物密钥,按下确认。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判官裁定:此心归主】
符咒崩解。
整个记忆空间剧烈震荡,虚拟庭院开始碎裂,砖石化成光点飘散。
耳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改不了命……她本就是为我而生。”
沈砚一把抱住岑昭华,左手狠狠擦过银链上的刻纹。
“听着。”他贴着她耳朵,“我妈死那天,系统日志是0423-1987。记住这个数。”
她喘着气,跟着念:“0423-1987……”
两人脑波共振,神经连接重建。
碎片重组。
新画面浮现——
十年前,一间密室。年轻的岑母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枚发光的数据胶囊。年幼的岑昭华躺在椅子上,闭着眼。
岑母将胶囊接入她的脑机接口,低声说:
“若有一天‘镜’醒来,你就告诉他——钥匙不在系统里,而在拒绝成为我的那一刻。”
画面戛然而止。
沈砚松开手,额角全是汗。
岑昭华慢慢睁眼,眼神清亮。
她抬手取下发簪,盯着看了很久,然后重新戴好,动作很稳。
“我记得了。”她说,“我不是备份。我是选择活着的人。”
沈砚靠回椅子,左手按着太阳穴。精神负荷拉满,但他没倒下。
终端屏幕刷新:
【符咒改写完成|记忆区块解锁63%】
还有37%没打开。
他知道,更深的东西还在下面。
岑昭华转头看他,“接下来呢?”
“轮到我们了。”他手指悬在回车键上,“他们藏了十年,演了十年。现在该我们追猎了。”
她点头,伸手按住他放在键盘上的右手。
两人没说话,但意思一样。
不能再被动挨打。
沈砚深吸一口气,准备加载下一段记忆。
就在这时,屏幕边缘闪过一行小字:
【检测到外部信号试探|来源:守阁人终端】
他眼神一冷。
陈拓那边出事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岑昭华忽然开口:
“沈砚,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周溟死前说‘莫信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