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医疗警报响起。心率曲线剧烈波动,血压飙升。
岑昭华立刻按下手环,呼叫医护组。
“别叫!”陈拓猛地抓住桌沿,“让他们进来,所有人都会被感染。这玩意儿通过脑波传播,近距离接触超过十秒就会触发。”
沈砚迅速锁死门禁,切断内部通讯。
“还有多久?”他问。
“不知道。”陈拓喘着气,“可能一分钟,可能十秒。但我最后告诉你一句——别信生日密码。那是诱饵,专门用来引你们打开主控层的。”
他的义眼开始闪红光,频率越来越快。
沈砚转身就走,岑昭华紧跟其后。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陈拓靠在椅背上,右手缓缓举起,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拇指抵眉心,其余四指张开,像在挡什么东西。
门关上。
走廊灯光依旧稳定。
沈砚掏出数据盘,塞进加密槽。传输进度条跳动:17%……
岑昭华站在旁边,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0423-1987。
“我妈留下的日志编号。”沈砚说,“现在成了别人的开关。”
“也许不是别人。”岑昭华声音很轻,“也许……是她安排的。”
沈砚没接话。
他知道有些问题现在不能问,也不能答。
终端提示音响起:【数据备份完成】。
他拿起盘,走向指挥中心。
刚拐过弯,背后传来一声闷响。
是门禁泄压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
他知道陈拓已经倒下了。
也知道自己手上这块盘,不只是证据。
是火种。
是雷。
是下一步的起点。
他握紧数据盘,指节发白。
前方走廊尽头,灯光明亮。
他一步跨出去。
下一秒,监控室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随即恢复。
没人注意到,在画面最角落,有一帧极短的图像闪过——
一个穿汉服的女人背影,站在数据流中央,左手拿着一枚发光胶囊,右手正往太阳穴贴一条金属带。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但口型很清楚:
“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