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林默被改造的第一夜。
视频只有十秒，但足够了。
沈砚看向岑昭华，发现她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住发簪，指节泛青。
“你不知道？”他问。
她摇头：“母亲从未让我接触早期实验体……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沈砚盯着她，“以为她是科学家？她早就不是了。她建系统，养清道夫，埋后门，操控所有人——包括你。”
岑昭华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冷静分析，而是某种压抑多年的怀疑终于被点燃。
沈砚收回目光，转向残影所在的位置：“现在呢？你还想继续？”
“当然。”周溟的声音平静下来，“我要毁掉她的一切。不只是计划，是根基。林默只是开始，接下来是苏梨、陈拓、赵枢……所有被她改造成‘容器’的人，都会醒来。”
“然后呢？”沈砚冷笑，“你来当新神？穿唐装拿手杖，满嘴‘尔等蝼蚁’？”
“至少。”残影说，“我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谁。”
说完，那团代码人形开始消散。
沈砚立刻冲向备份节点入口，试图顺着路径深入追击。
可就在他踏出第一步时，地面剧烈震动。
一层半球形能量护盾从地底升起，瞬间覆盖整个核心区。表面浮现出动态密码锁，字符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来需要双人认证才能破解。
“操。”沈砚停下脚步。
他感到脑仁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拿锥子在里面搅。这是判官系统反噬的前兆，但他还是强行调用了最后一次感应。
护盾运行方式不对劲。
不是纯算法加密，更像是……情感触发机制。
他转头看向岑昭华。
她也正看着他。
两人没说话，但都明白了。
这锁，认她。
沈砚走过去，站到她身边。左手太阳穴渗出血丝，右手握紧银链，指节发白。
“准备好了？”他问。
她点头。
两人同时伸手，触向护盾表面。
就在指尖接触到能量层的瞬间，护盾微微震荡，字符开始重组。
一行数字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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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们看清含义，画面突然卡住。
护盾光芒暴涨，数据流疯狂回卷，整个空间开始扭曲。
沈砚感到一股巨大吸力从背后传来，像是要撕开他的意识。
他死死抓住岑昭华的手腕，喉咙挤出一句话：
“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