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死。”岑昭华说，“判官只剩两次机会，你现在进去，等于自杀式回溯。”
“不然呢？”沈砚笑了下，“等她重新组织攻势？等‘守阁人’陈拓带人杀进来？还是等宋启那帮疯子发动代码革命？”
他站直身体，左手摸了摸颈间银链。
“我妈的数据还在跳。只要它没停，我就没输。”
岑昭华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打算这么干了，对吧？从一开始。”
沈砚没否认。
“我不是为了破案。”他说，“我是为了清算。”
他走向封印中心，脚步坚定。每一步落下，虚拟空间都震一下。
判官系统界面浮现，暗黑西幻风格，符文悬浮如禁咒阵列。
【疑罪回溯】准备就绪。
目标锁定：周溟残影片段。
倒计时启动：3……2……
“等等。”岑昭华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腕，“如果……我是说如果，里面也有我的部分呢？你还会继续吗？”
沈砚停下。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如果你是敌人，”他说，“那我更没理由停下。”
他挣脱她的手。
1。
确认键按下。
世界骤然黑了下来。
沈砚的第一视角沉入记忆碎片。他看见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贴在孤儿院墙上，下面写着“寻亲启事”。镜头拉远，一个穿唐装的男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VR眼镜。
是周溟。
他转身，右眼疤痕渗血，对着镜头说：“莫信系统，莫信我。”
画面中断。
新场景出现：一间实验室，墙上挂着《阴符经》。两个女人在争吵。年轻些的那个是岑母，另一个背影……很像岑昭华。
“你不能这么做！”岑母喊，“他们会失控！”
“我已经等不及了。”另一人回答，“进化必须有人牺牲。”
她转过身。
不是岑昭华。
是苏梨。
沈砚猛地睁眼。
“苏梨不是表妹。”他喘着气，“她是……克隆体？”
岑昭华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沈砚还想说话，但脑袋像被锤砸了一下。判官反噬加剧，鼻腔流出温热液体。
他抬手抹了把脸，满掌鲜红。
“来不及解释。”他说，“我们必须……”
话没说完，封印突然震动。
岑母影像睁开眼。
这一次，她的瞳孔分裂成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