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早就试过。
只是记忆被切掉了。
他猛地抬头：“其他实验体呢？剩下的那些‘组’，在哪？”
孪没回答。
但它底层代码突然刷新了一帧画面——加密记忆碎片。
沈砚立刻启动判官系统，强行截取。
画面一闪而过：多个实验室舱体并列排开，金属冷光下，每个舱内都有个女人，穿着同样的白袍，闭着眼，头上连着脑机接口。她们的脸……全都和岑昭华一样。
同步进行意识融合实验。
编号序列从07年到23年，跨度十六年。
最后一组标记清晰：**S型载体—双激活成功**
状态：运行中
沈砚手指收紧。
双激活。
不是一个人分裂成两个。
是两个人，同时觉醒，同时融合。
就像他和岑昭华。
“所以说……”他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来帮她完成计划的。”
“我是被选中的另一半。”
他闭眼，再睁，目光如刀：“岑母要的不是永生。她要的是突破人类意识的极限——让思想不再依赖肉体，让记忆可以自由转移，让‘我’这个概念，变成一种能不断进化的存在。”
他缓缓抬手，指向孪：“而你，还在忙着删‘错误副本’？你根本不懂她在干什么。”
孪的影像剧烈震颤，信号开始断裂。
“计划……继续……”它断断续续地说，“你们……终将明白……”
“我明白了。”沈砚冷冷接上，“你才是那个该被删的冗余程序。”
话音落，一道银黑波纹从他脚下扩散。
孪的核心符文阵列瞬间崩解，化作乱码流，被数据风暴卷走。
残影最后闪了一下，只留下一句飘忽的低语：
“等你们见到‘另一个沈砚’……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反制。”
空气静了。
沈砚站着没动。
他的影子在墙上，依然是分叉的。
一左一右。
两只手，缓缓握紧。
判官系统的界面还在，红纹微闪。
那句警告，重新浮现：
**“警告：检测到同源意识副本。”**
他盯着它，一句话没说。
远处，一片绿萝叶子轻轻晃动，叶尖挂着一滴露水。
露水摇晃了几下，终于落下。
砸在数据地面上，溅起一圈极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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