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想抬手，结果胳膊刚抬到一半就垂下来。
“你们母女……都喜欢拿别人当实验品。”
“我不是她。”她说，“所以我来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
终端突然“叮”了一声，弹出一段新数据。
岑昭华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我找到了三组异常操作日志。”她说，“时间点分别是克隆体激活前十二小时、六小时、一小时。每次操作后，全球意能网络都有一次微弱波动，持续0.3秒，像是系统在自检。”
沈砚眯着眼：“说明她在监控反应。”
“不止。”她调出三维模型，在空中划了几道线，“分裂—监控—引导。她在走一个闭环。每一次意识转移，都不是终点，而是下一次测试的起点。”
“她不是控制你。”沈砚接上，“她在验证规律。”
“对。”她点头，“她在等一个人，能跳出这个循环的人。”
“你觉得是我？”
“不然我干嘛冒着被系统反噬的风险来救你？”
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有点真。
“你这人……真是疯得理直气壮。”
“彼此彼此。”她瞥他一眼，“你敢用最后一次判官回溯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也不比我正常。”
他没回，只是慢慢抬起左手，指向终端屏幕。
“把那段波动数据放大。”
她照做。
波形图展开，细微震颤中藏着一段隐藏信号。她放大再放大，最终提取出一串字符。
不是代码，也不是指令。
是一串名字。
第一个是“林默”。
第二个是“苏梨”。
第三个，是“沈砚”。
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像是倒计时。
沈砚盯着那个属于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她早就知道我会走到这一步。”
“但她不知道你会不会选择说出来。”岑昭华说。
“现在我说了。”
“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们推演她了。”
她伸手，把他的左手按在终端上。两人的指纹叠在一起，系统提示音响起：
【双因子认证通过】
屏幕亮起，新的分析界面弹出。她开始输入参数，构建行为模型。
沈砚靠在门边，体力没恢复，但脑子清醒了。
“你妈为什么要选这些人？”他问。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被她亲手修改过记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其中之一？”
她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他睁开眼，目光直直盯住她。
“你真的以为，你能控制‘鬼车’系统？还是说……它其实一直在控制你？”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