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沈砚咧嘴一笑，“留着过年？”
岑昭华没再说话，手指开始编写攻击代码。她删掉了图谱中七处易被利用的关键节点，彻底切断星文明对原始架构的操控路径。
“好了。”她轻声说，“这不是继承，是亵渎。我们必须毁掉它。”
苏梨坐回驾驶位，双手握住控制器。钻地车的动力系统缓缓重启，Shield屏障忽明忽暗地闪着光。
“能源储备百分之五十八。”她说，“够一次全力冲击，但之后Shield会降到最低运行模式。”
“够了。”岑昭华把干扰程序加载进主控系统，“只要五秒同步窗口，就能把病毒种进去。”
“那就等它心跳。”沈砚靠在座椅上，闭了下眼。
外面的熔流依旧翻滚，远处那个球形节点像一颗黑色的心脏，规律跳动。
滴滴、滴滴、滴滴——
信号频率越来越快。
“来了。”岑昭华突然睁眼，“脉冲间隔降到2.3秒，正在建立新同步通道。”
苏梨双手收紧：“Shield能量已锁定，随时可以冲。”
“等等。”沈砚睁开眼，“等它跳到2.0秒的时候再动。那时候它最专注，防御最松。”
“你怎么知道？”苏梨问。
“因为它像人。”沈砚说，“越自信的时候，越容易漏破绽。”
三人不再说话，各自盯着屏幕。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信号频率持续下降。
2.2、2.1、2.0——
“就是现在！”沈砚猛地抬头。
岑昭华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
苏梨一脚踩下推进器。
钻地车轰然前冲，Shield屏障瞬间拉满，符文急速流转。
就在这时，沈砚的视野边缘，判官系统的界面悄然浮现。
【防护功能：启用倒计时3】
他的左手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血慢慢渗出来。
【2】
岑昭华的手指离按键只剩一毫米。
【1】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沈砚对着她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的右手狠狠拍向主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