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华的手指悬停在远程接入键上方，呼吸放慢，进入预连接状态。
苏梨握紧芯片，眼神有点失焦，像是又看见了那个五岁的自己，站在光柱里，被人牵着手，笑着走进黑暗。
“开始吧。”沈砚按下启动键。
终端发出低频嗡鸣，干扰波形开始生成。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高纯度生物信号】
【距离源点：800米】
【移动中】
“有人在靠近？”苏梨猛地抬头。
沈砚刷新监控画面，“不是人。是自动巡检无人机，型号是‘蜂鸟-3’，属于虚拟修真网内部安防系统。”
“它们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岑昭华盯着信号轨迹，“除非……有人远程激活了警戒协议。”
“谁？”苏梨声音有点抖。
“不知道。”沈砚迅速关闭所有外接端口，“但现在不是查的时候。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错过就得等下一轮扫描。”
他抓起发射器，走向暗门，“按计划行动。你们盯紧信号反馈，我到中继站后会发加密脉冲。”
“小心点。”岑昭华说。
沈砚回头看了她一眼，“放心，我还想活着知道我妈当年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拉开暗门，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密室内只剩两人。
苏梨重新接上线缆，手指微微发颤。
岑昭华深吸一口气，启动远程监控程序。屏幕上，沈砚的生物信号在地下管网中缓慢移动，距离中继站还有六百米。
突然，终端发出一声短促警报。
岑昭华瞳孔一缩。
主界面跳出新提示：
【星种协议·二级权限请求】
【发起者：未知】
【请求内容：接管回响协议控制权】
拒绝选项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已识别开发者血脉特征，欢迎归来，昭华。】
岑昭华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苏梨悄悄抬头，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下一秒，整间密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通风管道传来轻微震动。
苏梨低头，发现自己的芯片正在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终端屏幕猛然一黑。
随即，一行白色字符缓缓浮现：
【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