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投影彻底消散，只有一句语音残留在频道里回荡：“它在模仿你。”
没了防火墙支撑，符文锁链更加狂暴，开始往沈砚脖颈缠绕。
“沈砚！”岑昭华冲上前两步，果断切换脑机接口至离线模式，十指翻飞，输入一串古老符文指令。
那是她父亲留下的禁制代码。
锁链动作一顿，活性明显降低。
“快！”她咬牙，“挣脱！”
沈砚借着这空档，全身发力，肌肉绷紧，硬生生把左臂从锁链中撕了出来。
嗤——
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他整条左臂冒着黑烟，衣服碎成布条。
但他站住了。
“没事吧？”苏梨冲上来扶他。
“死不了。”他甩甩手，盯着那重新聚合的金纹，“这玩意儿……越来越像人了。”
“不止像。”岑昭华盯着屏幕，“它刚才的攻击路径，跟你前两次突进的节奏一致。它学会了预判。”
“那就换打法。”沈砚冷笑，“它学我，我就乱打。”
他转头看向队友：“下一波，不按套路来。我先佯攻，改造人趁机从侧面上，苏梨远程干扰频率，岑昭华找机会塞入病毒包。”
“明白。”三人齐声应下。
沈砚活动手腕，左臂还在隐隐作痛，接口温度高得吓人。他没管这些，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进攻起点。
“准备。”他说。
改造人抬起还能动的左肩，机械骨骼发出过载提示音。
苏梨默默把录音发卡调到加密模式，手指放在终止键上。
岑昭华深吸一口气，打开第三套应急预案界面。
“三。”
“二。”
“一。”
沈砚猛地冲出，这次没走直线，而是Z字折返前进。
金纹刚要凝聚，改造人突然撞向墙体，左肩狠狠砸在节点上。
轰！
震荡波让符文结构出现裂痕。
苏梨立刻释放干扰波，打乱系统节奏。
岑昭华抓住缝隙，将病毒包推入数据流。
第一道主屏障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有效！”苏梨喊。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裂纹开始自动修复。
而且修复速度，比破坏速度快了百分之二十。
“它在升级。”岑昭华脸色变了，“照这样下去，下次攻击窗口会更短。”
沈砚喘着粗气，左臂的灼痕还在渗血。他抬头盯着那不断重组的金纹，眼神越来越冷。
“再来。”他说。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次，可能连三秒盲区都没有了。
但谁都没退。
沈砚抬起右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混合的液体，重新站定位置。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裂缝深处。
那里，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东西，也在回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