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护盾扩到最大，改造人额头青筋跳了跳，显然负荷不小。
一。
沈砚刚要下令切入，突然感觉指尖一凉。不是痛，也不是麻，是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仿佛对面那个东西，已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它察觉了。”他低声说。
“不可能！”岑昭华看屏幕，“伪装代码完全匹配！”
“但它还是察觉了。”沈砚盯着裂痕，“就像……它本来就知道我会这么干。”
改造人猛然抬头：“等等，你说它‘知道’？”
“对。”沈砚眼神变了，“这不是防御机制，是预判。”
陈拓立刻反应过来：“意思是……我们之前的每一次行动，都在它的计算里？”
空气一下子冷了半度。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根本不是在进攻，而是一直在按照对方设计的路线走。所谓的突破口，说不定就是个陷阱。
“那现在怎么办？”改造人问。
沈砚没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还在滴，但速度慢了很多。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不管它是预判还是巧合。”他说，“我们现在只有一次机会。”
他转向岑昭华：“把攻击程序拆成两段。前半段走原路，引它注意。后半段藏在护盾共鸣频率里，等它分神那一秒再突入。”
“这招太险。”她说，“万一时机错0.1秒，后半段就会被护盾自己挡住。”
“那就别错。”沈砚看着她，“信我。”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点头：“行。”
手指翻飞，程序重构。五秒后，新方案就位。
“前段准备。”她说，“后段隐藏在护盾谐振波里，触发延迟800毫秒。”
“够短。”改造人确认，“能骗过它的反应周期。”
陈拓也点头：“我可以控制符文阵释放节奏，配合你们的时间轴。”
沈砚闭眼，再次拉起四人意识链。这一次，他把自己的神经代码压到了极限。疼得太阳穴突突跳，但他没停下。
连接重建。
程序分段上传。
护盾调频加密。
符文阵设定双阶触发。
一切就绪。
沈砚睁开眼，声音沙哑但坚定。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遍了。”
他抬起手，血滴落在裂痕边缘。
“三。”
血线缓缓延伸。
“二。”
护盾微微震颤，像在压抑什么。
“一。”
他正要落下最后一个字，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排斥力从裂缝里涌出。不是攻击，是……拒绝。
好像那个东西，根本不打算让他们碰它。
“它在关门！”改造人吼。
沈砚没管，直接把手按了上去。
血与代码混在一起，顺着裂缝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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