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模式启动。
他把女儿的照片从夹层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我可以在备用线路埋个监听程序，等他们下次登录时抓真实IP。”
“不行。”岑昭华摇头，“一旦发现被监控，对方会立刻切断所有关联节点，甚至灭口。”
“那怎么办？”
“等。”沈砚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让他们以为一切正常，继续用这个账户传消息。”
“可万一他们要启动B方案呢？”
“那就让B方案看起来已经启动。”岑昭华打开编码器，“我伪造一份执行日志，写进系统底层，标记为‘待高层批复’。”
“你故意用‘高层’这个词？”
“对。”她敲下回车，“听到这两个字，他们一定会往上查是谁在管这事。只要他们动，就会留下新痕迹。”
沈砚嘴角扬了一下，“够阴。”
“科学需要耐心。”
五分钟后，假日志成功注入。
通信链路轻微波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他们收了。”陈拓看着热力图，“连接没断，信任度上升。”
岑昭华关闭所有外部接口，只保留本地存储。
“接下来不能联网操作，任何远程请求都会被记录。我们得建一个完全独立的监控通道。”
“用守阁人的暗网？”
“不。”她取出另一枚芯片，“用我私藏的‘鬼车’测试节点。不在官方架构里，也不会触发备案警报。”
沈砚看着她把芯片插入主机，忽然问：“你妈知道你在用她的系统吗？”
“不知道最好。”
陈拓突然抬手，“等等。”
他义眼锁定最新一条中继日志，“那个账户……刚刚又有动作了。”
屏幕刷新。
一条新的指令包正在上传，目标地址指向明天宣传节点的主控服务器。
命名规则变了。
不再是【B方案_执行密钥】。
而是【批复确认_立即执行】。
沈砚瞳孔一缩。
“他们信了。”
岑昭华迅速截取数据头，试图解析来源路径。
但系统刚读取到第三层跳转，整个终端突然黑屏。
警告弹窗跳出：
【越权访问将上报监察组】
电磁干扰警报同时响起。
“有远程监控启动。”陈拓立刻切断电源，“他们察觉了。”
岑昭华拔出芯片，塞进袖口夹层，“数据保住了。”
沈砚重新开机，切换至离线模式。
“没关系。”他盯着黑屏倒映出的脸，“他们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发现。”
“但我们知道。”岑昭华轻声说，“那个账户复活了，地点在地下三层，时间是凌晨，方式是意识同步。”
“还不够。”沈砚打开三维地图，光标停在市政大楼剖面图上，“我们需要看到门后面的人。”
陈拓站在角落，红色手套紧贴掌心。
他的义眼仍在刷新热力图。
备用机房的位置亮着，一道门缝透出蓝光。
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沈砚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准备调出守阁人维修通道的结构图。
岑昭华忽然按住他的手。
“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想清楚。”她看着他，“如果门后面站着的，是我们必须保护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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