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支架突然亮起,一圈圈符文从底部升起,和代码流交织在一起,像DNA链缠绕发光。淡金色光晕扩散开来,覆盖整个终端区。
警报声停了。
波形图从乱跳变成平稳正弦曲线。
协同效率:89%。
“稳住了。”岑昭华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能量输出纯净度提升百分之三十七。”
“比刚才强多了。”沈砚靠着柱子坐下,左手按住太阳穴,“顾衡再怎么压系统,也挡不住这种级别的反制信号。”
“下一步呢?”她问。
“等。”他说,“等他露破绽。修得越多,漏洞越大。”
“你就打算一直耗在这儿?”
“不然呢?”他扯了下嘴角,“我又不是神,不能一键关机。但现在我们知道怎么伤它了。”
风刮过来,带着焦味。远处城市的灯光忽明忽暗,像坏掉的路灯。
岑昭华低头检查新容器的连接口,确认已经接入主程序通道。她抬手想擦汗,才发现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你也该处理一下。”沈砚说。
“没事。”她摇头,“还能撑。”
“你每次都说没事。”他看了她一眼,“结果每次都倒在我面前。”
“那次是你背我回去的。”她笑了一下,“记得吗?实验室爆炸那次。”
“记得。”他低声说,“你头发烧焦了一片,还非说好看。”
“本来就好看。”她哼了一声,继续调试参数。
终端滴滴响,新一波数据上传完成。进度条爬到82%,稳定不动。
“它怕了。”沈砚说,“一个系统,一旦知道自己可能是替身,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
“所以它拼命修。”岑昭华点头,“可越修,越暴露。”
“对。”他抬起右手,摸了摸颈间的银链,“只要它还在动,我就还能看。”
突然,容器内部光流一顿。
符文闪烁了一下。
两人同时看向屏幕。
“频率偏移0.3赫兹。”岑昭华皱眉,“怎么回事?”
“不是干扰。”沈砚盯着数据,“是物质在适应容器。”
“什么意思?”
“它……活了。”
他的手指猛地扣住键盘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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