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说，“找那份《FutureVector》。”
岑昭华找到文件夹，点击下载。
进度条刚走了一点，屏幕突然变红。
【检测到非法访问】
【安全协议启动】
【倒计时：00:00:30】
“操！”沈砚一把拔出存储模块，“这是陷阱！”
“来不及了。”她盯着走廊尽头，“警报已经响了。”
低频蜂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某种预警机制被激活。红色灯光开始旋转闪烁，映在金属墙壁上，像血一样。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他问。
“不一定。”她迅速收起设备，“这个系统只对外部入侵敏感，内部守卫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多久？”
“三分钟内会有第一波巡查。”
沈砚环顾四周。房间不大，除了服务器阵列没有其他出口。他们现在就像被困在铁盒子里的老鼠。
“刚才截到了多少数据？”他问。
“不多。”她打开模块看了一眼，“只有一张图。”
她把画面投到墙上。
是一棵进化树，分支复杂，顶端有几个标注节点。其中两个名字格外清晰：
**沈砚**
**岑昭华**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几个词：
……最终融合体……
……意识共生态……
……新人类起点……
沈砚盯着自己的名字，感觉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我们在他们眼里，不是调查者。”他说，“是成品。”
岑昭华合上终端，声音冷了下来：“那就让他们看看，成品也会反杀。”
他看了她一眼：“你真信我能赢？”
“我不信系统。”她说，“但我信你做过的选择。”
他咧嘴笑了下，虽然笑得有点僵。
“你说我妈留下的话——‘痛为钥’。”他摸了摸太阳穴，“可要是钥匙本身就是陷阱呢？”
“那就拆了锁。”她把发簪握紧，“连门带墙一起炸。”
外面的蜂鸣声越来越近，脚步声开始出现在隔壁通道。
沈砚靠在服务器边上，左手握住银链，右手按住终端。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等。”她说，“等他们进来。”
“万一来的是机械守卫？”
“那就让它见识下，什么叫真人格斗。”
他点点头，闭了会儿眼，又睁开。
“我说……”他忽然开口，“如果最后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断后，别抢着上。”
她挑眉：“凭什么？”
“因为我欠你的。”他直视她，“上次在地下实验室，你替我挡了那一枪。这次轮到我。”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
“别废话。”她说，“活下来再还。”
警报仍在响，红光一圈圈扫过房间。
远处传来金属门开启的液压声。
沈砚深吸一口气，把终端塞进衣服内袋。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道轮廓缓缓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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