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再来。”赵虎说。
“我们等着。”陈陌答。
夜幕降临，第二轮训练开始。这次加入了突发警报模拟。每隔二十分钟，系统就会触发一次假想入侵信号，民兵必须在三十秒内抵达指定岗位并完成战术动作。
第三次警报响起时，西南角的震感藤突然剧烈抖动。几乎同时，声波花传来高频反馈——有人正在靠近围墙。
赵虎抓起步枪冲向西南段。陈陌紧跟其后，手中多了把短柄铲，随时准备补种植物。
五十米外，三个黑影快速移动。其中一人提着类似燃烧瓶的东西。
“拦住他们！”赵虎怒吼。
围墙上的民兵立即开火。子弹击打沙地，溅起一串尘烟。三人迅速散开，一人甩出手中的燃烧瓶。
火焰腾起，但几秒后就被自动喷洒的净灵水扑灭——那是陈陌早前布置的应急装置。
赵虎翻过墙头，纵身跃下。落地未停，直扑最近那人。对方挥刀砍来，他侧身闪避，一记肘击轰在胸口，那人当场倒地。
另两人见状转身就逃。赵虎并未追击，而是退回墙内。
“抓一个就够了。”他说。
俘虏跪在地上，满脸惊恐。赵虎扯开他的外套，发现内衬缝着一块带编号的布条。
“王海的人。”陈陌一眼认出标志性的缝制方式。
赵虎蹲下，盯着他的眼睛：“谁派你来的？还有多少人？”
那人咬牙不语。
赵虎伸手，捏住他右手小指，轻轻一折——骨头脆响。
“说。”
那人终于崩溃：“就……就我们三个！上面让我们扔瓶子，看看你们有没有反应！”
“上面是谁？”
“虎哥……不，赵虎！是你吗？”那人猛然抬头，看清赵虎的脸后浑身发抖，“我是阿强啊！武馆时候见过你几次……”
赵虎一怔，松开了手。
阿强捂着手蜷缩在地：“我现在给王海做事……没办法，妹妹在他手里……”
赵虎缓缓站起，脸色阴沉。他看向陈陌：“他知道多少？”
“至少清楚我们的警戒模式。”陈陌道，“得重新调整巡逻路线。”
赵虎点头，对身旁民兵下令：“关进临时拘押室，别伤他，等审清楚再定。”
夜更深了。训练场归于寂静，却无人入睡。民兵们自发组织起来，加固围墙接缝，检查每一处陷阱节点。
陈陌回到控制室，翻开种植笔记，在今日记录末尾写下：
【防御工事建设进度：79%】
【新增威胁：王海势力介入，已捕获一名探子】
【下一步：调整警戒频率，加强夜间响应机制】
合上本子，他走出房间。赵虎仍在围墙上巡视，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明天继续练。”赵虎回头说，“他们敢来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陈陌点头：“我已经准备好第二批进化种苗，可以增强陷阱杀伤力。”
赵虎手搭在枪管上，声音低沉：“这次我不只是教他们怎么打枪。”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黑暗的荒野。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活着守住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