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代码截取下来，存入待分析列表。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节奏平稳。不是赵虎，也不是苏婉。是后勤值班员的习惯步频。人影在门口停了一下，敲了两下门。
“报告，外部空气质量检测完成，孢子浓度已降至安全范围。净化系统运行正常。”
陈陌点头。“继续监测，每半小时报一次数值。”
“是。”
人走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天空依旧昏沉，风沙未停。远处废林的方向有烟升起，是第一架飞机的残骸在烧。火光很弱，几乎被黄沙吞没。
他抬起手，意识接入系统。田园空间里，新的双生藤正在生长。紫藤和银藤的根系连着灵泉管道，水分充足，生长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这是系统在自动补充损耗。
他调出种植笔记，翻到最新一页。写下三行字：
军用侦察机，非授权入侵。
携带热追踪导弹，攻击意图明确。
通信中断，设备来源不明。
写完后，他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监控屏幕突然跳出新提示：【侦测到微弱信号回流，源自西北坠机点】。
他走回主控台，放大画面。残骸中有一块黑色组件仍在工作，发出间歇性脉冲。不是导航模块，也不是通讯芯片。外形接近信号中继器，但结构更复杂。
他调出工具清单，准备亲自带队去回收。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自动弹出一条新消息。
【累计防御事件×3，生态守护等级提升，解锁：远程孢子投送协议】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关闭提示框。
外面的风更大了。沙粒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声响。他拿起园艺锄，检查刃口是否完好。锄头经过灵泉浸泡，表面还有一层水光。
通讯屏又亮了。这次是一个陌生频道，没有图像，只有文字滚动。
“你们挡下了三架飞机。”
字迹出现得很慢，像是手动输入。
“接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