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一道电流带着刺痛与麻痹走遍全身，与金属环接触的皮肤发黑溃烂，身体止不住痉挛，已经糜烂的皮肤在金属环锋利的边缘上摩擦出道道血痕。
即使是这样，刘猛也没有露出一丝的表情，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喊出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另一边的两个人，浪有声被他盯得浑身紧绷，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沈主任，还不能结束吗？”浪有声单手扒拉着头发。
“还没有到他的极限。”沈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笔敲了敲屏幕，上面显示着两个数据。
一个是san值，代表着理智与意志力，满格是100，正常人的san值在90到100之间，遭受到刺激时san值会迅速下降。
屏幕上刘猛的san值一直在97和98之间来回波动，稳定得像一个奇迹。
另一个数值是人体污染指数，以百分比的形式呈现，和san值相反，数值越高越危险。
刘猛的污染指数上下跳动得很频繁，根本无法读取到他此刻准确的数据。
因此检测无法停止，只能继续。
“你刚才不应该提醒他。”沈主任对浪有声投去谴责的眼神，“只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受检测，数据才有参考价值。”
浪有声夹在刘猛和沈主任中间里外不是人，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可……可是。”浪有声想到刘温的异能强度，心里有些舍不得，硬着头皮争取道，“可是您这里没有任何数据在监测他的生命体征。”
电击是会死人的，因为检测去世的异能者不知凡几。
沈主任冷漠地说：“无法检测出结果也是一种结果，这也代表着一种异常，下场和死会有多少区别吗？”
浪有声无法反驳。
玻璃另一边的刘猛突然张了张嘴，沙哑地说：“异能，干扰了检测。”
他说得很艰难，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卡出来。
浪有声一怔，焦急地往玻璃靠了两步，“什么意思？”
刘猛停顿了一下才跟着说：“我可以自我恢复。”
“你是说你是恢复类异能？”浪有声提高了声音，“你确定吗？”
【展示给他看。】刘温说。
刘猛闭上眼睛，血肉模糊的手腕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随后在接踵的电击中重新溃烂。
但即使是一瞬间，也足够浪有声看得清楚了。
“那就更不容易死了。”沈主任铁面无私，在屏幕前愈加兴奋地增强了检测的强度。
浪有声转过身忍无可忍地怒吼：“沈主任！”
屏幕上的污染指数突然停止了跳动，固定在那个位置上的数值鲜红如血。
san值：98
污染指数：80%
房间里的空气一瞬凝固，浪有声愤怒的脸狠狠一哆嗦，暗金色的竖瞳里充满恐惧。
他这辈子没见过两个这么高的数值同时出现在一个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