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个被洗脑包洗坏了脑子，认为这种食物会提高污染指数的人。”蹲在地上的男人看着刘温衣服上的编号，“A5183，你是昨天晚上新来的那个吧。”
“我是B24578，你可以叫我马沙基。”
“刘温。”他也做了自我介绍。
“包子很难吃吗？”马沙基问，“你脸上写着‘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包子’，看起来你还吃过别的。”
好强的观察能力，刘温心下一惊，带着笑故意问道：“这是你的异能吗？能看到别人脸上有字。”
“好冷的幽默。”马沙基面无表情，“在规则卷轴上留下了名字的人，在这里没办法用异能。”
规则卷轴……刘温无声地重复了这个词。
果然，自身异能的消失和教会手上的卷轴有关。
使用卷轴的是教会的中层，实力应该达不到顶尖水平，但他能凭借一张卷轴，封印这里几千号人的异能。
看来异能者的强弱不能只通过异能判断，还需要考虑到装备的加成。
刘温眼前浮现出那柄被他毁尸灭迹的蓝宝石权杖。
啧，好可惜。
“铛——铛——铛——”远处的钟声第二次敲响了。
六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大家上班的时间。
还有些包子没有发完，但食堂的人已经在陆陆续续地收摊。
哭着说自己不能吃包子的人踉踉跄跄地走了，最终还是没吃。
“你想在食堂上班。”马沙基用笃定的语气说，“但是食堂不招A级，这是硬性规定。”
“……”又被看穿了，刘温虚心请教，“为什么？”
“因为异能者的污染。”马沙基说，“高浓度会污染低浓度，污染的对象包括生物和食物。反之，低浓度却没有办法污染高浓度。”
“你是A级，你进了食堂，这里所有人都会因为食物被你污染。到时候洗脑包就会变成现实悲剧。”
原来如此，刘温迅速举一反三，“外面的普通人他们没有被污染过，必须喝处理过的营养液。”
他从马沙基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含义。
异能者会传播污染，如果普通人接触到了污染会怎么样？他们也会变成异能者，向周围传播。
周而复始，没人控制的话，污染会像丧尸病毒一样在人群里扩散。大家互相传染，直到污染指数超过百分之五十，成为堕落者。
这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刘温不知道成为堕落者后会发生什么。
食堂的门关了，这条街上的人也散了。
只剩下刘温和马沙基蹲在冷清的路上啃冷包子。
刘温是新来的异能者，他今天可以不用上班，时间比较自由。
但马沙基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他不用上班吗？
刘温心里转过几个弯，模仿着马沙基的口吻，笃定地开口：“你是猎头。”
马沙基对这里的异能者很了解，他主动开口，目的是吸引刘温这个新来的A级异能者注意。
他给刘温讲那些异能者的常识，不是他烂好心，是为了拉近和刘温之间的关系。
刘温没有别的价值，唯一的价值在于，他是一个新来的劳动力，还没找到工作。
所以他大胆推测，马沙基是一个猎头，这就是他的工作。
乌琪：“……”
“我不是。”马沙基深呼吸，“我是异能部的人，只不过最近我的污染指数上升了，来这里做一段时间的隔离观察。”
刘温和他大眼瞪小眼，“所以你有特权？你是这里的管理人员？”
“……怎么可能？来了这里我和你们一样，都要服从规则。”马沙基说，“观察和统计只是我的职业习惯，当然，我会把这些数据整理汇报到异能部，这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他皱了皱眉，“你们的常识太差了，经常犯一些低级错误，这不利于整体的管理，我只是让你不要去尝试无用功。”
“你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一些适合你的岗位……”马沙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意识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