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你还说你不是猎头。”
马沙基一直平静的脸裂开,他恼羞成怒,“你到底干不干?”
……
打工是不可能不打工的。
刘温在马沙基无私的帮助下获得了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制作教会成员的教袍。
虽然外面的人一直开玩笑说监狱里的人在踩缝纫机,但刘温能够负责任地告诉大家。
这里没有缝纫机这种高科技产物,统统都是全手工高级定制!
刘温抱着一堆布料回了家,从床垫下抽出菜刀,把布按照事先画好的线,裁成一块一块。
菜刀在这里没有剪刀好用,但刘温还是凭借着自己自备菜刀的优势,挤下了几个没有工具的狱友。
裁布,下班,吃难吃的午饭,裁布,下班,吃难吃的晚饭。
到了晚上最后一轮钟声敲过后,刘温喜获一堆歪七扭八的布料。
“这活应该让刘猛干啊。”刘温崩溃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这么会用刀,他凭什么不打工!他这辈子是不是没打过工!”
他走到洗手池前接了捧凉水呼到脸上,洗去自己打工的疲惫。
“滴答——滴答——”液体滴落的声音。
刘温洗脸的动作僵住了。
液体滴落的声音,来自他背后。
微弱的光透过窗户,地上有一个奇怪的影子。
那不是人类的形状。
可他分明关了门!
刘温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个念头。
这个屋子只有一丁点大,根本就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而他转身洗脸,背对着窗户也才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转身之前屋里绝对没有任何异常……这个角度和高度,影子大概率是从屋外透过玻璃照进来的。
刘温冷静地在最短时间里分析出了结果,站在原地,没有鲁莽地转身。
他们之间隔了一扇玻璃窗,影子的主人没有第一时间表露出攻击的意图,刘温决定伪装成没有发现它的样子。
左右两边住着的异能者都静悄悄的,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更长,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
他们怎么做,刘温就怎么做。
那东西在外面,又不是盯着他一个人。刘温心态异常稳定。
“滴答——滴嗒——”
液体滴在地上,听起来十分黏腻,令人充满想象。
刘温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半晌,地面上的影子朝着左边蠕动,它离开了。
刘温慢慢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水珠和冷汗。
他一点一点地转头,生怕在屋里见到什么不该见到的玩意儿。
房子里还是那副样子,深色的教袍布料散落得到处都是,门窗紧闭,墙面、地面都没有破损的痕迹。
什么事都没发生。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刘温一一回忆白天时见过的人和物,试图拿他们的轮廓和那道奇异的影子做对比,没有得出有用的结果。
昏头了。他清空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刘温在洗手池旁足足站了半个小时,直到外面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声音来自三条街之外,那里属于B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