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晚被主教追杀这件事也解释的通了。
在狂热教徒面前蹭饭挑衅的异教徒，没有被当场砍死都要感谢主教情绪稳定。
“我和教会没有接触过。”刘温张口就来，苦笑了一下。
言下之意是你快给我讲讲。
“你连这部分记忆都消失了吗？”王有仁少见地有些失态，深邃的眼睛里闪过诧异，“你，遗忘了……”神明？
最后两个字他十分避讳地没有说出口。
刘温无辜地点了下头。
王有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看来你没有参加过教堂的礼拜日，不然你一定会听说过祂的尊名。”
王有仁垂下头，脱下双手的手套，将食指和中指交错，抵在眉心，用无比虔诚的语气缓慢念道：“祂是‘贪婪’的象征与化身，是‘毁灭之主’，也是‘绝望的母亲’，祂既是新生，又是终结，是笼罩于秩序之上的血色阴影。”
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好词，原来王有仁浓眉大眼的也是教徒……刘温在心里嘀嘀咕咕。
王有仁将尊名复述三遍，最后说了一句“您高于一切”，才敢缓缓抬起头。
刘温和他默默对视了一分钟。
“该你了。”王有仁说。
刘温张嘴：“我不是……”
王有仁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他闪电般捂住了刘温的嘴。
“你是。”王有仁加重了语气。
“这里是失序之邦，混乱之都，是贪婪之神庇佑的神国，这片土地上孕育的所有人，都是祂的教徒。”王有仁严厉地说，“听懂了吗？”
暗示到这种程度，刘温又不是刘猛，他当然懂了。
不信神，就要死。
刘温充满求生欲地上下点头。
王有仁缓缓松开手，盯着刘温复述了三遍尊名才松了口气。
“初生牛犊不怕死啊。”王有仁重新戴上手套，又变成了那个从容淡定的副局长。
“四神三国，你听过吗？”王有仁问。
刘温回以清澈智慧的眼神。
“那一加一等于二呢？”王有仁毫无波澜地降低标准。
刘温：“……”
“谢谢，这个我清楚。”刘温说，“我还会背乘法口诀表。”
“看来过段时间你需要去上一上历史文化课。”王有仁说，“等你的污染指数稳定了，我会替你安排的。”
刘温再次后悔自己之前在图书馆里睡觉。
“不要私自了解，按照我给你制定的计划行事。”王有仁目光幽深地嘱托道，“知识，也是一种污染。”
“那个四神三国……”刘温搓了搓手。
“先跟我来吧。”王有仁深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