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秦淮茹。
“想吃肉,让你男人自己去挣,别一天到晚惦记别人家的东西。”
“你这么教孩子,是想让他们也学着当寄生虫吗?”
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借”定义成了“乞讨”,把秦淮茹钉在了不要脸的耻辱柱上!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话不光是骂秦淮茹,更是指着他鼻子骂他窝囊废,养不活老婆孩子!
“你他妈说谁呢!”贾东旭恼羞成怒,攥着拳头就想冲上来。
可一接触到何平安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想起他中午一脚踹飞自己老娘的狠劲,刚迈出去的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何平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接看向了气得脸色发青的易中海。
“易中海,这就是你嘴里的‘和气’?这就是你管的‘道理’?”
“牺牲我侄子辛苦挣来的口粮,去填一个不知满足的无底洞。拿我何家人的血汗,去养肥别人家的懒汉,这就是你的‘公道’?”
“你要是觉得你这个管事大爷当得这么‘公平’,那你把你家粮食分给他们一半啊!”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轰得易中海头晕眼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当众把易中海的面子撕下来,还扔在地上反复地踩。
太狠了!
但也太有道理了!
是啊,你易中海那么心善,你自己怎么不大方点?凭什么总让傻柱吃亏?
不少人看傻柱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同情。
“砰!”
何平安重重地盖上了饭盒。
他把饭盒塞到还在发愣的何雨水怀里。
“拿着,这是你哥带给你的,谁也抢不走。”
何雨水抱着尚有余温的饭盒,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何平安终于正眼看向何雨柱,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何雨柱。”
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跟我过来。”
这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命令口吻。
说完,他不再看院里任何一张或震惊、或怨毒、或尴尬的脸。
他拉起何雨水另一只手,转身就朝着后院走去。
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杆标枪,刺破了中院这片虚伪而粘稠的空气。
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看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又看看易中海铁青的脸色,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跟过去?
那不是在秦淮如和易中海面前认怂了吗?
可不跟过去……
那个二叔的眼神,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