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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奠基异声(1 / 1)

民国二十四年冬初,青川镇的晨霜挂在稻穗上,像撒了把碎银。镇东头的空地被圈了起来,木桩上绑着红绸带,上面写着“青川镇学堂奠基”——这是沈砚秋和村民们一起选的校址,背靠着老槐树,面朝稻田,视野开阔。

“沈叔叔,什么时候能上学啊?”林阿翠挎着书包,里面装着沈砚秋送她的识字本,踮着脚看工人挖地基,小石头跟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个小铲子,想帮忙却被工人笑着拦住。

沈砚秋蹲下身,帮阿翠理了理书包带:“等地基挖好,盖起教室,就能上学了。到时候教你读新书,还教你算术。”他看向不远处的柳如烟,她正和几个村民商量西医馆的选址,手里拿着图纸,时不时用笔在上面标注,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

赵毅扛着水准仪跑过来,额头上冒着汗:“沈科长,地基挖到三尺深了,没什么问题,就是……刚才工人说,挖的时候总听到下面有‘嗡嗡’的响,像有人在底下说话。”

“嗡嗡响?”沈砚秋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走到地基边,工人已经停了工,铁锹插在泥土里,坑底的土是深褐色的,还沾着点潮湿的水汽。他蹲下身,耳朵贴在坑壁上——果然有细微的“嗡嗡”声,像是风吹过管道的声音,却又更沉闷些。

“是地脉动了!”旁边的王老实突然开口,烟袋锅子忘了点,脸色有些发白,“老辈人说,动土的时候要是听到地下有响声,是地脉不高兴了,会降灾的!前清的时候,镇上有人盖房子,挖地基听到响声,后来房子塌了,还压死了人!”

村民们顿时议论起来,几个工人也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犹豫。林阿翠拉了拉沈砚秋的衣角,小声说:“沈叔叔,是不是真的会降灾啊?我娘说,地脉是槐仙在管,我们不该惹槐仙生气。”

沈砚秋拍了拍阿翠的手,站起身对村民们说:“没有什么地脉动,更没有槐仙降灾。这响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挖深点看看,说不定是地下有空洞。”他看向赵毅,“你跟我下去,注意安全。”

赵毅点点头,和沈砚秋一起顺着梯子下到地基坑底。坑底比上面冷,“嗡嗡”声更清晰了,沈砚秋用铁锹在发出响声的地方挖了几下,泥土里突然露出一块木板的边缘,木板上还刻着模糊的花纹——是槐帮的图腾!

“是槐帮的东西!”沈砚秋心里一沉,他想起父亲日记里提过,青川镇的槐帮分舵曾在地下挖过地窖,用来藏鸦片。他和赵毅一起把木板撬开,下面果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嗡嗡”声正是从洞里传出来的,还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柳如烟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她打开手电筒,光柱照进洞里——能看到一段狭窄的通道,通道壁上还留着当年挖掘的痕迹,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损的陶罐,罐口沾着黑色的残渣。

“是鸦片罐。”柳如烟用镊子夹起一点残渣,放在鼻尖闻了闻,“已经干透了,但还能闻到鸦片的味道。‘嗡嗡’声是空气从通道里流过,和罐口共振产生的,不是什么地脉动。”

村民们凑过来看,看到洞里的陶罐,顿时松了口气。王老实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还是沈先生和柳小姐有学问,不然我们又要瞎担心了。”

可沈砚秋却皱起了眉——通道里的陶罐虽然破损,但摆放得很整齐,不像是被遗弃的样子,而且洞口的木板上,有新的划痕,像是最近才被撬动过。他用手电筒照向通道深处,隐约能看到尽头有个黑影,像是……有人影?

“赵毅,你去拿绳索和火把,我们进去看看。”沈砚秋站起身,他心里有种预感,这个地窖里,藏着比鸦片罐更复杂的东西。

半小时后,沈砚秋、柳如烟和赵毅拿着火把,顺着通道往里走。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火把的光映在壁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嗡嗡”声在通道里回荡,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这里有脚印。”柳如烟突然停住脚步,火把照向地面——泥土上有几串新鲜的脚印,尺码和之前王二的差不多,但鞋底沾着的不是煤渣,而是一种灰白色的粉末。她用手指沾了点粉末,放在火把边烤了烤,粉末立刻变成了黑色:“是石灰粉,镇上只有李瓦匠家有这种石灰。”

沈砚秋心里一动,李瓦匠是青川镇的老匠人,之前修祠堂的时候帮过忙,为人老实,怎么会来这里?他继续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个不大的地窖,地窖中间放着一个木盒,和老槐树下挖出来的很像,盒身上刻着完整的槐帮图腾,旁边还散落着几张黄纸,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咒。

“黄纸上的符咒是假的。”柳如烟拿起一张黄纸,凑近火把看了看,“墨迹是新的,而且符咒的画法不对,是故意画得吓人,用来唬人的。”她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银子,也没有账本,只有一本破旧的《三字经》,扉页上写着一个“沈”字——是沈砚秋父亲的笔迹!

“是父亲的书。”沈砚秋的手指拂过泛黄的纸页,上面还有父亲用红笔做的批注,比如“子不教,父之过”后面,写着“青川子弟,皆需教之”。他想起父亲当年在王家村当医生时,也常教村里的孩子识字,原来父亲早就有在青川镇办学的想法。

就在这时,地窖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毅立刻举起火把:“谁?”

脚步声停在通道口,一个身影慢慢走了进来——是李瓦匠!他穿着件灰色短打,手里拿着个铁锹,看到沈砚秋他们,脸色瞬间变了:“沈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是你一直在地窖里?”沈砚秋的目光落在李瓦匠的鞋底,上面沾着的灰白色粉末,和地上的一模一样,“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放假符咒?还要撬动洞口的木板,制造响声?”

李瓦匠的头垂了下来,手里的铁锹掉在地上:“我……我是怕你们盖学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儿子当年就是因为读了新书,去城里上学,再也没回来。老辈人说,新书会让人忘本,我怕镇上的孩子都像我儿子一样,走了就不回来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李叔,读书不会让人忘本,反而会让人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儿子去城里,说不定是想学好本事,回来建设青川镇,只是遇到了难处。而且,你用假符咒和响声吓唬村民,不是在保护孩子,是在耽误他们。”

李瓦匠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真的吗?我儿子他……不是忘本?”

沈砚秋点头,把父亲的《三字经》递给李瓦匠:“我父亲当年也想在青川镇办学,他说‘青川子弟,皆需教之’。读书是为了让孩子们有选择的机会,不是让他们离开,而是让他们有能力守护这里。”

李瓦匠接过《三字经》,手指摩挲着扉页上的“沈”字,突然跪了下来:“沈先生,我错了,我不该糊涂,不该用这种方法阻止办学。我愿意帮你们盖学校,不要工钱!”

沈砚秋扶起李瓦匠:“只要你愿意改,就不晚。我们一起盖学校,让孩子们都能读书。”

离开地窖时,火把的光映着通道壁上的痕迹,沈砚秋回头看了一眼——地窖里的木盒和《三字经》,像是父亲留下的礼物,提醒着他,办学不仅是他的心愿,更是父亲未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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