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的不是连接。”
园丁擦汗。
“我剪的是‘你相信连接存在’这个念头。”
“隐学第四点。”
“语言是能量场。”
“你说连接存在。
它就存在。”
“我说不存在。
它就可以不存在。”
“关键在于。
谁的声音更大。”
权谋者沉默了。
然后。
他鼓掌。
“精彩。”
“你们终于开始用我的武器了。”
“但游戏还没结束。”
他看向天空。
棋盘格子的花纹突然全部亮起。
像被点燃的电路。
“肃清者提前了。”
“现在。
还有二十分钟。”
三艘黑色战舰。
出现在大气层外。
像三把悬在头顶的匕首。
“他们不会谈判。”
“不会询问。”
“只会清理。”
权谋者的虚影开始消散。
“我给你们最后一个选择。”
“接受我的庇护。”
“或者。
死在肃清者的炮火下。”
“选择时间：十分钟。”
他消失了。
留下静止的几何结构。
和满基地的逻辑花。
那些花突然全部转向。
对准天空。
花蕊张开。
射出暗金色的光束。
光束在空中交织。
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
罩住整个基地。
“他在帮我们？”
金少疑惑。
“不。”
林默分析数据。
“防护罩的能量特征和肃清者的武器匹配。”
“他在收集数据。”
“收集肃清者的攻击模式。”
“然后优化他的控制策略。”
“那我们怎么办？”
有限-小园开口。
声音稳定了一些。
像有限和小园在交替说话。
“碎片说。
它需要一个容器。”
“否则它会失控。”
“它现在很……困惑。”
“拥抱的感觉很好。”
“但它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可能玩。
也可能砸。”
岳倩文深呼吸。
隐学第一条：相信第六感。
她的第六感现在指向——
“我们自己当容器。”
“什么？”
“不是一个人。”
“是我们所有人。”
她环顾基地。
计算者。
园丁。
林默。
金少。
还有她自己。
“碎片不是需要承受不确定性吗？”
“那我们就把不确定性……分摊。”
“每个人承受一部分。”
“这样。
没有人会被完全吞噬。”
“但所有人。
都和碎片连接。”
首席的色彩云突然剧烈闪烁。
“不可能……”
“碎片会污染你们的意识……”
“让你们变得……不可预测。”
“我们已经够不可预测了。”
金少咧嘴笑。
“不然怎么活到现在？”
次席计算。
数据流狂泻。
三秒后。
“理论可行。”
“但需要同步率99.9%以上。”
“否则碎片会撕裂你们的意识。”
“怎么同步？”
“需要……一个共同的锚点。”
所有人看向岳倩文。
“你。”
林默说。
“你是基地的核心。”
“所有人的情绪都围绕你波动。”
“你可以当那个锚点。”
岳倩文愣住。
“但我……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才行。”
有限-小园说。
“碎片太古老。
太强大。”
“它需要普通人的视角。”
“来理解这个世界。”
“但……”
“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