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的全黑眼睛闪烁了一下。
像在计算。
“选择是无效参数。”
“产品不需要选择。”
“只需要执行。”
他举起手。
其他五个原型也举起手。
他们的手掌心裂开。
露出发射孔。
蓝色的能量在聚集。
“散开！”
林默大喊。
但小园没动。
她张开双臂。
金紫色的光从她身上炸开。
像护盾。
挡在所有人面前。
能量束击中护盾。
波纹荡漾。
但没破。
“我在学习……”
小园咬牙。
汗珠从额头滑落。
“学习用你们的力量……”
“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二号再次发射。
这次是六道光束同时。
护盾出现裂缝。
小园闷哼。
膝盖弯曲。
但没倒。
林默想冲过去帮她。
但岳倩文拉住他。
“她需要自己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她不是产品。”
“她是小园。”
护盾的裂缝在扩大。
小园的金紫色瞳孔开始闪烁。
像电压不稳。
二号的声音再次响起。
“抵抗无效。”
“你的能量源与我们同频。”
“我们可以无限吸收。”
“而你会耗尽。”
确实。
小园的光在变暗。
而六个原型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们在吸收她的能量。
归途突然冲出去。
不是冲向原型。
冲向安全屋的控制台。
“梅！”
“密码！”
“起源项目的终止密码！”
梅愣住。
“我不知道！”
“M.M.没说过！”
“那就猜！”
归途的机械手在键盘上狂敲。
“花落花开自有时！”
不对。
“若得山花插满头！”
不对。
“莫问奴归处！”
还是不对。
小园的护盾碎了。
她跪倒在地。
能量束擦过她的肩膀。
烧焦了衣服和皮肤。
林默终于冲过去。
挡在她身前。
“够了！”
他对着原型喊。
“她不是你们的产品！”
“她是人！”
二号的全黑眼睛转向他。
“人类是低效的载体。”
“情感是缺陷。”
“恐惧是弱点。”
“我们将进化。”
“进化成……”
他顿了顿。
所有原型齐声说：
“无畏的存在。”
马基雅维利的理想。
通过基因工程实现。
没有恐惧的士兵。
没有犹豫的武器。
但小园挣扎着站起来。
抓住林默的手臂。
“他们错了。”
她说。
声音虚弱。
但坚定。
“无畏不是没有恐惧。”
“是知道恐惧……”
“却依然选择向前。”
她推开林默。
再次面对原型。
这次。
她没有张开护盾。
而是向前走。
走向他们。
“小园！”
林默想拉她。
但她摇头。
“让我试试。”
“试什么？”
“试唤醒他们。”
“唤醒他们被删除的部分。”
“人性的部分。”
她走到二号面前。
伸手。
掌心贴在他胸口。
金紫色的光涌入。
二号僵住。
全黑的眼睛开始闪烁。
出现了一点……
颜色？
金色的微光。
在黑暗深处挣扎。
“检测到……异常数据……”
二号的声音开始波动。
“情感模块……已删除……”
“为什么……会疼……”
小园流泪了。
金紫色的眼泪。
滴在二号胸口。
渗入制服。
“因为你在记起。”
“记起你曾经也是人。”
“记起你也有选择。”
二号的全黑眼睛突然炸开金光。
像破晓。
但只是一瞬。
又变回全黑。
“删除完成。”
“威胁清除。”
他抓住小园的手腕。
力量很大。